察觀察吧。"商父最終說道,聲音裡透著疲憊,"明天我讓秘書查查那個年輕人的底細。"
商母點點頭,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張全家福上,照片裡的商晏穿著學士服,笑容燦爛得耀眼。
與此同時,
李棟蜷縮在出租屋的角落裡,窗簾緊閉,將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房間裡彌漫著泡麵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外賣盒。
李棟蜷縮在昏暗的出租屋裡,手指神經質地劃動著手機通訊錄。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像一具行屍走肉。
"喂,老張!是我!"他對著電話嘶吼,"有人在跟蹤我!就在我樓下!那輛黑色轎車已經停了三小時了!"
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歎息:"李哥,我看了你發的位置共享...樓下根本沒有車..."
"放屁!"李棟猛地竄到窗邊,扯開一條窗簾縫,
"就在那!就在那棵梧桐樹下麵!黑色的!車窗貼著——"
"李哥,"朋友打斷他,"我查了,那裡是禁停區...真的什麼都沒有..."
李棟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親眼看見他們從車上下來,戴著口罩..."
"夠了!"朋友突然提高音量,"上次你說送外賣的給你下毒,
上上次說出租車司機要綁架你!李哥,你清醒一點!"
"你不信我?"李棟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連你也被他們收買了是不是?"他瘋狂地翻找著通話記錄,"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們都是一夥的..."
"李哥..."朋友的聲音突然疲憊,"我認識精神科的王主任...要不要..."
"滾!都給我滾!"
窗外,一片落葉輕輕擦過玻璃。
李棟卻像被子彈擊中般猛地一抖,連滾帶爬地躲到沙發後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過了不知道多久,
李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洗手間。
鏡子裡的人讓他差點認不出來,眼窩深陷,胡子拉碴的臉上寫滿癲狂。
突然發瘋似的把洗手台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
這幾天他幾乎足不出戶,連外賣都讓放在門口,等送餐員走遠才敢開門取。
窗外的路燈突然亮起,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李棟像受驚的野獸般猛地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李棟癱坐在潮濕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揪住自己油膩的頭發,指甲在頭皮上劃出幾道血痕。
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麵又在腦海中浮現。
拳頭像雨點般落下,卻專挑最疼又不會留明顯傷痕的地方打。
他的肋骨被膝蓋狠狠頂撞,胃部挨了精準的一擊,頓時跪倒在地乾嘔不止。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一直針對我..."他話沒說完,就被一記手刀劈在頸側,眼前一黑。
醒來時,他躺在垃圾堆旁,渾身劇痛卻找不到明顯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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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監控都"恰好"在那個時段故障了。
他剛出小區就被一輛無牌麵包車攔住。
兩個壯漢把他拖上車,用浸濕的毛巾抽打他的背部,這種打法會疼得撕心裂肺,卻連淤青都不會留下。
他們全程一言不發,最後把他扔在郊外。
等他徒步走回城裡,想報警卻發現身上連傷痕都沒留下……
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得了妄想症!
"定位...一定是裝了定位..."
李棟神經質地打開關機許久的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穩。
他瘋狂翻找著所有可疑的APP,他看到一條好友申請——是小蔓。
李棟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手指懸在"接受"按鈕上方。
原來他錯怪了小蔓……
[好友申請已通過]
小蔓:親愛的~怎麼這麼久都不理人家?(???︿???)
李棟:最近有點事在忙。
小蔓:什麼事嘛~比我還重要?
(。>︿<)_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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