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換的人生
我渾身猛地一顫,心急如焚地追問:“什麼意思?什麼叫水深火熱的地獄中?你們把她怎麼了?”
他陰惻惻地笑著。
我還沒有等到他回答我的問題,就見他的頭頂突然冒出一縷白煙,緊接著一團藍色的火焰點燃了他的頭發,又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
“啊!!”
男屍笑不出來了,他發出了肝腸寸斷的慘叫聲,七孔流血的臉因為痛苦緊緊地擰成一團,變得其貌不揚。
“快走開,是詭火!”白硯辭麵色嚴肅,拉了我一把將我拉到邊上。
這詭火一燒,原本還將我們包圍著的邪祟也都被嚇得臉色大變,統統逃也似的爬回了自己的墓地裡,一會兒的功夫就無影無蹤了。
我還心有餘悸,眼睜睜地看著那男屍被燒成一具屍炭,慢慢地沒了聲音。
“這、魂飛魄散了?”我匪夷所思的問道,手腳難以控製的冰涼。
“他是被人消滅的,有人不想讓你知道尋千慧的去向。”白硯辭聲音冰冷的道。
那大姐豈不是真的是在受罪?
男屍一定和姐姐有關聯,那個消滅他的人究竟是誰?我的心像被一根線懸浮在了半空中左右搖擺,對大姐的擔心更深一層。
可我現在自身難保,我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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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力地蹲到了路邊,擔憂大姐的我眼睛酸澀,心裡五味陳雜。
“你不用擔心,也許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白硯辭蹲在我麵前,輕聲安慰了一句。
一股暖流湧入我的心底。
也算是有效安慰吧、人在焦慮不安的情況下聽到正麵的安慰會有很好的效果。
“謝謝。”我抬頭,撞進一雙溫柔的眼睛裡。
他不生氣的時候真的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那雙眼睛深如浩瀚大海給人無限遐想。
“你跟你大姐的感情很好?”他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點頭,幾乎是沒有猶豫的。
“大姐是那個從小到大都維護和保護我的人,是這個家裡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也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因為我媽不喜歡我,所以每次買好吃的都隻會買兩份,我大姐的那一份從來也沒有吃,她總是偷偷地留給了我。
二姐欺負我的時候大姐也總是幫著我,她還會把自己存了很久的零花錢要來給我買小碎花裙。
大姐比我大八歲,在我的心裡她更像我的媽媽。
可是三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突然就戴著戒指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過。
白硯辭下頜微抬,聽我說完後伸手揉了揉我的後腦勺。
“在找到你大姐之前,我也可以先做那個對你最好的人。”
他語氣很平靜,但眼底閃過的柔和讓我愣了一下,平靜的心裡泛起一陣漣漪。
我垂下眼眸不看他,收回思緒認真地道:“我一定要找到大姐,不管她是生是死我都不能放棄她。”
對於我的堅持,白硯辭沒有多說什麼,他似乎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
“對了,這個九泉鐲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別的邪祟都怕,你……不怕?”我抬手,問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你戴著就行了,別的不需要多問。我們先回去,我正好去看看我的蛇恢複得怎麼樣了。”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漫不經心地轉移了話題。
我在他的語氣裡覺察到了他對那條蛇的關心。
我心裡一虛,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我要怎麼跟他講他的蛇不見了?
“怎麼了?”他敏銳地扭頭看我。
“提起你的那條蛇,我還正想要問你呢,山上的那兩條蛇妖怎麼樣了?”我趕緊轉移話題。
他似乎還沒有察覺到我的心虛,聲音沒有太大起伏地說道:“我解決了,不過它們到死也不說你的生父母是誰。”
提到這個我就氣憤得很,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真是天道不公啊。”
“嗯,你二嬸是被他們咬死的,蛇妖原本以為放火的是你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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