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研二現在的語調全然沒有平日裡的隨意,看起來正經又嚴肅。
——還真是格外少見的表情。
萩原研二認真地問道:“所以,你的願望是什麼?我可以幫上忙嗎。”
鬆田陣平很清楚自己的願望……如果真的是執念的關係。那他的執念也早該在前一天萩原研二拿起筆說再見的時候結束。
——該不會是因為,他見到的不是自己的萩、而是眼前的小鬼的原因吧?
不是,我原來也分得這麼清嗎?26歲的成熟大人陷入了沉思。還以為隻有萩會那麼小心眼來著。
萩原研二:“……我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東西。”
“別打擾我思考。”鬆田陣平冷靜回懟。
還有點心虛的萩原研二:“……哦。”
萩原研二看著鬆田陣平冷靜思考的態度,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安靜地跪坐在原地。
他的心情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冷靜平淡,他不願意去想萬一小陣平真的回不來的可能性,也不希望自己的情緒影響到眼前無辜的大人陣平。說到底,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行動而導致的。
萩原研二熟練地處理著自己升起的負麵情緒以及不安,儘可能不往壞的方向思考,而是更積極地麵對一切。
“總之,小陣平有什麼想要做的嗎?”萩原研二揚起爽朗的笑容:“我們可以每個都嘗試一下。”
不知道是真的被瞞過了、還是早就看出了小朋友的外厲內荏,鬆田陣平並沒有對此表示什麼,而是說道:“讓我想想。”
他是不可能為了所謂的什麼“完成執念”,就讓這個小鬼去做危險的事情的。
那麼排除這個方向,他該怎麼讓另一個自己回來?說真的,他沒有占據小孩身體的愛好。
鬆田陣平想起了今天萩原研二今天提到過的那些風俗學家或者別的專家——他總感覺萩這家夥還隱瞞了什麼東西。
得到了敷衍回答的萩原研二沒有回答,翻閱著自己的筆記本,然而他目前所看的幾頁全都是空白的,沒有一個字。
但是他回憶起了今天拜訪那位巫女時,對方所說的話。
【靈魂也是可以第二次被殺死的。】滿頭白發的巫女低垂著眉眼,用著悲憫平穩的聲線說道:【若是想讓一個靈魂最快的脫離軀身,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重新殺死他。】
【據你觀察,你的這位朋友……他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而筆仙最重要的規則,就是不能詢問筆仙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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