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也是母女關係,就是不知道陳叔他們那邊是怎麼樣?陳叔,你記得你的嗎?”
陳紅輝躺在那邊,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還猶帶怒氣,完全沒有說話,隻是哼了一聲,又自顧自地擰過身體。
從蘇子黎這可以聽見他那邊不斷傳來細微的摩擦聲。應該是在拿什麼東西磨繩子,爭取自救吧。
梁山見他不回,無奈地衝蘇子黎露出了一個苦笑。他小小聲地道:“年紀大脾氣犟,蘇哥你別和他生氣,陳叔他也是急了。”
在這個幾乎全員被抓的絕望時刻,梁山意外的心態不錯,就是話多了點,似乎是想要將自己這輩子沒來得及說完的話給說個儘心似的。
他湊在蘇子黎身邊,一直在小聲的嘀嘀咕咕。
“我前兩天還在和我們班主任叫囂說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早知道就不氣他了,為了放那一句狠話,我回去被教訓了三回,還沒收了三個月的零花錢,最後隻能給梁梅拎包乾活分點錢。誰知道隻是打打小零工,就能被弄來這裡呢。”
“梁梅這回坑我可坑大了。”
“不過還好是我不是她,她那個小丫頭,脾氣又犟又囂張,就是一個窩裡橫。碰上我凶的要命,但是到外麵來,就是一個慫蛋,怕這個怕那個的,看見個小蟲子都要叫上兩聲。”
“她要是來這裡,恐怕活不過十分鐘。”
“……”
“還好不是她。”
梁山呢喃著,眼圈悄悄的紅了,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哽咽。
“蘇哥,我其實還挺慶幸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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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讀書比我好,以後肯定能有出息。我爸媽把她養大,以後也算是有人養老送終。我就是……我就是有點難受,早知道昨天我媽給我做早飯的時候我就多吃兩口了。”
“我媽包的餃子可好吃了,還是我最喜歡的豬肉白菜餡……”
話音未落,他就哭成了個狗子。
而且可能心裡還惦記著這個地方危險,捂著自己的嘴小聲哭的一抽一抽的,看著特別慘。
蘇子黎:“……”
你先等等哭啊,大夥兒這還沒死呢,你怎麼就哭上了呢?
他頗為頭疼的歎息了一聲,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撐一下自己的腦袋,可惜現在的狀態不允許他做出這種動作來。
他乾脆就往旁邊一歪,任由梁山繼續哼哼唧唧。
自己開始思索整理現在的線索。
出口已經被堵死了,那麼他們現在想要出去,就隻能重新尋找出口。但現在更焦急的是,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就看剩下的獨苗苗賀鉉能不能把他們救出來。
青蛙神明突然擺出這麼一個要祭祀的架勢,肯定是和什麼人有關。
密室裡現在暫時分成兩方大勢力,青蛙神明勢力和未知神明勢力。一方擺明了是準備把他們都祭天掉,另一方態度不明,但看起來也不是很親善。
本來他以為他們玩家會成為這其中的第三種中間勢力,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因為他們太弱了,弱到完全不能和任何一方抗衡,所以隻能選擇依附。
那麼,如果要把玩家們分成兩派,該按哪種辦法分呢?
蘇子黎撩起眼皮,看了陳紅輝一眼,發現他還在努力磨繩子,並不為他們的對話所動,甚至還因為扭動幅度,已經滾到了祭壇的邊上。
如果陳紅輝和吳斌的靈牌也是父子的話。
那一個清晰的梳理脈絡就出來了。
蘇子黎和賀鉉,他占據了子的角色,賀鉉是父。
梁山是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子,葛雨晴是母。
而陳紅輝和吳斌那邊暫時不清楚。
但按照神明那邊的關係的話,子係應該是親近未知神明,而父係應該就是親近青蛙神明。而他們現在還存活能動彈的人中,父係隻有賀鉉或者陳紅輝。
那麼,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暗中操控呢?
蘇子黎下意識地摸了摸兜裡的糖紙青蛙。
按照目前的狀況來說,身懷秘密疑似NPC的賀鉉明顯比陳紅輝更像是幕後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子黎就是覺得賀鉉應該不是。
也許……
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好看?
顏控無奈地搓了把臉,就當是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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