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士們在附近雲遊,他們出手救了他們。”
“他們問過那些道士,那女人是從哪裡來的,但是道士們沒說,隻是說這些反噬引起的孽障,讓他們少沾染人命,多做好事。”
“他們不說,但我卻知道她是誰。”女鬼開口說話了,跟在夫君身邊,她連說話聲音都變了不少,變得細聲細氣的,和之前甩頭發抽人的凶悍樣子完全不是一個鬼,“當時她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雖然表麵上那層皮遮蓋的很好,但是我還是看到了她皮下麵空蕩蕩的一片和幾簇稻草。”
“她和我一樣,被剝皮過。”
“我被塞的是頭發,她被塞的就是稻草。”
這……
新的受害者突然出現了。
蘇子黎看向賀鉉,用陳述句的語氣道:“那個後麵出現的女人,就是盈姨娘。”
“是,”都被猜出來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朱彥慶繼續補充設定:“我聽後麵他們招進來的本地仆人們嘴裡聽到過一個傳說。”
“很久之前,他們這條街上有一家著名的風月樓,樓裡的女孩子們才藝雙絕,每天賓客都絡繹不絕。日進鬥金,絕對不在話下。其中最出名,也最讓人趨之若鶩的,就是他們樓裡的花魁——盈姑娘。”
“她長得很美,又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想要把她迎入後宅的達官貴人們那是一抓一大把,但樓裡的媽媽一直不放人,她本人也對這些並沒有動心。直到當時知府家的公子出現,年紀輕輕就是舉人,家財豐厚,人又溫柔多情,除了她之外,誰都不看。”
“盈姨娘對他動了心,連自己當年說要自贖出去當個平頭娘子的心願都忘記了,心甘情願為了他,成為了他的盈姨娘。”
“但是在她滿心歡喜地嫁人前夕,她被人暗害,樓裡另一位和她一直不對付的姑娘,用她的樣子,加入了知府家。她恨,恨到連死後都不願意放過她,變成厲鬼想要在情郎麵前揭發真相。但還沒等她現身,就聽見那個頂著她的臉的女人,嬌滴滴地躺在她情郎的懷裡,告訴他——”
“妾身其實不是盈姐姐,我是她的同胞妹妹,當年因為太過愛慕夫君,所以偷偷上了她的花轎。夫君……你不會生氣吧?”
知府公子楞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摸著她的臉道:“我當是何等大事呢,此種小事有什麼好生氣的?昔日我愛的也不過隻是她的皮囊而已,你和她一樣好看,又比她溫柔可愛,我為什麼要為這種事生氣呢?”
用最後的希望去見情郎的她,得到了的卻是這樣一句絕情的話。
盈姨娘當場就瘋狂了,那一晚,她幾乎屠儘了府中所有的人,但知府公子和知府他們卻憑借著正院裡的陣法堅持下來,等來了道士將她封印。
若乾年後,又有人用同樣的方法在同一個地方害人,你們覺得,被驚醒的盈姨娘會心平氣和的和他們講道理嗎?
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朱彥慶克製不住地露出了一個暢快的笑容:“那是我除了今晚以外,這些年來覺得最暢快的一天,可惜當時最後還是沒能殺了他們。”
“從那之後,他們就特地找來各種方法,鎮壓她。甚至為了能夠將她壓製的出不來,連我娘子都被輕輕地放過了。”
何茜低呼道:“怪不得我們這個密室進來,還有外麵那些街道的景象。那不是白白設立的,根本就是因為這個副本是由盈姨娘的故事和狀元公的故事,連著一起形成的。”
“不隻是這樣,還有那些一個個被迎娶進來,卻又很快身亡的妾侍。”賀鉉補充道,“她們的死亡也是早就定好的,為了壓製盈姨娘。如果你們深深地挖掘過那些擺放剝皮怪們的院子,就可以在泥土裡發現很多人皮,它們都被作為祭品,堆積在土裡。”
想起那些人麻木空洞的眼神,和那個在她眼前徹底死亡後,嘴角帶著的那一抹解脫笑容的剝皮怪,周思雨感覺心裡特別不舒服。
不舒服到她不小心經過被捆成粽子模樣的朱大人他們倆身邊,狠狠地踩了他們一腳。
嘴裡塞著棉布的他們倆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激動地罵著什麼,但很快他們就沒力氣罵了。因為被他們惹火的玩家們特別默契地過去,你一拳我一腳,揍地他們差點昏過去。
蘇子黎看著他們打,低頭詢問賀鉉:“那密室提醒裡的什麼意思,說什麼你穿上一層又一層的皮囊,等待著能徹底報仇的那一天。還有報仇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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