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瓶口殘留的液滴。
我確定我的味覺並沒有出問題。今天晚上的南瓜餡餅,它確實是南瓜味的——也就是說這瓶魔藥,它確實是草莓味的。
“什麼感覺?”斯內普深深地看著我。
“呃……很好喝?”我不確定地回答,雖然心裡清楚他不可能隻是想要我的“用餐評價”。
“……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他皺起眉頭,窮追不舍。
“呃……真的很好喝,我還可以再喝一點嗎?”我帶著疑惑沒出息地咂了咂嘴。
於是我成功地從斯內普臉上看到了被哽住的表情。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瓶子,將它重重地放回了桌上。
“回去寫一篇關於回憶劑的論文,十英寸,明天晚上交給我。”他背對著我說道。
難道剛才草莓味的魔藥就是回憶劑?我以為魔藥都是難以下咽的——至少不會好喝。而且我並沒有回憶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從入學到現在所經曆的每個細節我都一直記著呢。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想深究,現在已經接近宵禁時間,他剛才的話也可以理解成下了逐客令了。所以我隻是“哦”了聲,想說句晚安就開溜。
“還有,明天來的時候洗乾淨你的臉。”他冷不丁又開口。
…………
“我會的,教授。事實上是一個質量不太行的記憶球,它直接在我手裡爆炸了,我沒來得及仔細清理。”我不甘心地替自己解釋了幾句。
斯內普聞言微微側身,並沒有說什麼。
“晚安,教授,祝您做個好夢。”
我趕在他回複我之前退了出來,並關上了門——我心裡當然清楚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回複我的晚安。
就這樣,我的第一次“約會”稀裡糊塗地結束了。
黛西對我的遭遇深表同情,但她愛莫能助,她在魔藥課的表現和納威差不多,對我的論文提不出任何建設性意見。
我不想打擾她休息,便拿起紙筆去了公共休息室,施法給自己點了一盞小台燈。夜深了,羽毛筆蘸了一次又一次墨,我依舊一個字都編不出來。
(親愛的係統,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在內心哀嚎著。
[我這裡收錄了篇關於回憶劑的論文,是之前的畢業生寫的,如果你想看的話。]
(我當然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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