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就是抵擋那些能夠在精神上擾亂人們的攝魂怪和黑暗生物——噩夢的源頭也是一些黑暗的存在,不是嗎?召喚守護神需要強大的愛意與快樂的回憶,而這足以抵禦住世界上絕大多數黑暗了。”
“但我現在還隻是個二年級學生……我有能力召喚出守護神嗎?”我有些為難地問。
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似的——當然不能,無論是客觀上還是主觀上。我的想法是這種強大的魔法至少得等到三、四年級再做考慮,現在的我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智,各方麵都太欠缺了,我可不想在自己沒有完全成熟時就召喚出一個會跟隨一輩子的奇怪的東西(比如赫奇帕奇的厄尼·麥克米蘭,我記得他的守護神是一頭公豬,噫呃)。
“怎麼不能呢?拿出你在門口嚇唬格蘭芬多新生的架勢來——嘿,別那麼看我,我又不會扣你分,你抹脖子的動作很帥。為何不現在就拿起魔杖試一下呢?”
在他殷切的目光中,我隻能假裝很有興趣地嘗試施咒。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無論我畫的圈多麼規範,“呼神護衛”的發音多麼標準,魔杖都毫無反應——連白色的煙霧都沒竄出來。
“真掃興,我不練了——再見。”我裝出一副半是羞憤半是傷心的樣子,拽起書包就要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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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別生氣,這本來就很難成功……或許是你選擇的記憶不太對呢?不要放棄練習啊——”盧平在我身後焦急地說著,甚至還追上前了幾步,“今晚八點我在這間教室等著你——聽到了嗎?不說話就當你聽到了。”他鍥而不舍,一副不把我教會不罷休的架勢,鄧布利多真該給他頒個“模範員工”獎。
晚飯後,黛西再一次邀請我去圖書館。赫敏借給了她幾本洛哈特的“著作”,她看得如癡如醉,把我之前的教誨忘了個一乾二淨。算了,她開心就好。
“我就不去了,我有個‘約會’。”說著,我彎了彎雙手的食指和中指,無奈地笑了笑,“盧平教授想再跟我談談。”
“你們今天下課後不是已經談很久了嗎?”黛西的大眼睛咕嚕一轉,露出興奮的表情,“哦——從洛哈特到盧平教授——我懂了——你就是喜歡這種成熟男性對吧!可憐的小德拉科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他知不知道……等等,你在想什麼啊……什麼成熟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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