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可是了,我罵的是……呃……Yoflam Suicul!一個‘完完全全’與你無關的人!”我一本正經地說。
多比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拗口的名字代表了什麼。他終於不再執著於用頭撞擊身後的樹乾,而是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但也是最後一個笑容。
“多比非常感謝西爾維·蒙特斯小姐。”他起身,恭敬地向我行了個禮,“多比和西爾維·蒙特斯小姐相處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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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很高興能和你做朋友,多比。”我也站了起來,彎下腰,並微笑著向他伸出了右手。
“什麼?!朋友!多比怎麼能……”
“讓一位女士一直伸著手等待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哦。”我眨了眨眼。
多比閉上了嘴。他的左手緊攥著枕套的一角,另一隻手在身側狠狠地蹭了又蹭,才顫顫巍巍地伸向了我。我抓住它,大力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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