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黑袍下的我不服氣地撇起了嘴。明明就不是我自己要來的嘛!多比負全責!
“哦,可憐的小東西。”海格惋惜地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繼續嘲諷道:“沒什麼大礙,喝幾副藥就會好的——但願藥水的苦味能令她長長記性。”
也許是發燒把我的膽子也燒得熱脹冷縮了,我忍不住隔著袍子錘了斯內普胸口一拳。
“梅林的胡子!它蹬了你一腳!”海格驚歎道。
對於我無聲的抗議,斯內普輕笑著搖了搖頭:“還有力氣蹬人,說明真的沒有大礙。”
和海格道別後,我們便一路暢通地回到了地窖辦公室。儘管我一再說著自己的體力已經恢複了,斯內普仍不願將我放下來,而是徑直將我抱入了辦公室暗門後的臥室裡。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到這個地方呢。
“躺好,等著喝藥。”他命令道。
我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在他離開臥室去準備感冒藥時,我從長袍裡鑽出來,飛快地蓋上了被子。梅林啊,這可真熱!
我悄悄伸出一隻腳,卻又被握住腳踝塞了回去——斯內普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還帶著一瓶看起來就難以下咽的藥水。
他端著瓶子在床邊坐下。“起來,喝藥。”
“您放這就好,我等會兒自己喝……”
“你以為這樣能拖延多久?還是說想等著殘留的毒素擴散到你的舌頭好讓你說不出更多拒絕的話?”
“……哦,好吧……我這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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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艱難地用一個肘部支起上半身,另一隻胳膊費力地扯著被子擋住身體——但斯內普坐到了被子上,我險些沒扯動,而胸前的被子在手忙腳亂之中又差點滑了下去。
我罕見地從斯內普臉上看到了稱得上是“呆滯”的神色。
“……你的衣服呢?”他盯著我露在外麵的兩個肩膀,難以置信地問。
“……是說睡裙?脫掉了啊。”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著,“您說它很礙事。”
斯內普停頓了兩秒,“……其他衣服呢?”
我也逐漸變得理直氣壯,“也脫掉了啊!”拜托,不脫掉怎麼把自己衝乾淨呢?
他依舊是一副古怪的表情。怕他無法理解我的意思,我隻能一字一句地緩慢解釋著:“我——一件——衣服——也沒有了——”
這句簡單的話仿佛變成了迄今為止無人能破解的數學難題。斯內普遲疑片刻,不死心地繼續確認:“……你清洗之後,在我給你的長袍裡麵,沒再穿自己的衣服?”
“……當然沒有!它們臟死了!”我覺得好笑,卻突然想到自己脫下的臟衣服還都在禁林裡,“糟了……我的襪子和內褲該不會被小動物誤食了吧……”
斯內普顯然聽到了我的自言自語,他的表情才更像是誤食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被噎住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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