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群便頓時轟然四散,不用猜也知道來的是誰。
“何事?”斯內普走至我們跟前,冰冷的視線掃過潘西,她膽怯地低下了頭。
我斂去笑容,做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主動坦誠自己的“罪行”:“沒什麼,教授……他們說我在偷偷談戀愛。”
佯裝吃飯的學生紛紛豎起耳朵,等待斯內普詢問事件的更多細節,但斯內普並沒有——他對我那位“秘密戀愛對象”的身份早已心知肚明。他隻是看向我,對他人添油加醋般的低聲附和毫不關心,身側的手臂似乎出現了想要抬起的動作,卻又險險停住了。
“嘴角有牛奶沫。”他麵色冷漠地說。
“……哦。”我瞬間了然,忍著笑舔了舔嘴角。
這並不是旁觀群眾希望看到的審判,但畏懼於斯內普的威嚴,沒人敢提出異議。興許是覺得自己表現得太不公正,斯內普在轉身離開前沉吟片刻,隻留下了一句“下課後來找我”——這樣好像更不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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