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粉色的金色飛賊!或許該叫它‘粉色飛賊’,哈哈!”
包裹著丁當片的布團來勢洶洶,我隻能像一名沒有任何護具的棒球捕手似的硬生生地接住了它,掌心被砸出的痛感讓我差點沒出息地叫出聲來。至少該為我準備一隻手套吧!我哀怨地想著,低頭一看——神了!居然真的是手套!
這隻眼熟的粉白色小手套被不安分的金屬薄片們摩擦得幾乎變了形,我那位善良的小精靈朋友知道以後也許會很傷心,不過他心軟的前任女主人一定會再為他準備一件新衣服作為不久後的聖誕禮物。看台上的議論聲越來越響,那條被忽略了的大家夥也因此再一次陷入了躁動不安的狀態中——也可能是因為它察覺到了手套中包裹著的是什麼,那對它來說可不算是美好的回憶。
我解開手套上打著的結,萬分謹慎地用兩根手指將裡麵的丁當片捏了出來,在合適的手法下它並不會發出那種足以擊穿耳膜的聲音。觀眾席上的人們紛紛前傾身子拚命向前張望,他們完全不在乎場地上那隻可怖的火龍了,隻想看清我手中拿的亮閃閃的小東西究竟是什麼製勝法寶。但就算他們看見了,也不會知曉丁當片的用途,對於在場的幾乎所有人來說,可能一生都沒有必要、沒有機會、甚至沒有資格踏入古靈閣最底部的那幾個高級別金庫。
現在我終於有前進的底氣了,但我不想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搖響它——不隻是所有觀眾和裁判,包括我本人,都沒戴著防護用的耳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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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家夥……或者說,小姑娘?”我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
“我沒有看錯吧?西斯特姆在試圖和這隻烏克蘭鐵肚皮友好溝通?”巴格曼先生的解說詞永遠都是那麼的及時,“我得說這不會成功的,她真該看看查理·韋斯萊先生被燒焦的頭發!”
火龍沒有向我噴火,甚至鼻腔裡都沒有往外冒著憤怒的煙霧。它那雙隨著我的走近顯得越來越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確切地說是盯著我手上的丁當片,很明顯它認出了這樣東西,這個在它過去的生命裡帶給它無儘折磨的東西。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見過的。”我壓低聲音,用衣領遮掩著說著這些好像沒什麼必要的寒暄詞,“祝你迎來了美好新生活——雖然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機……”
火龍似乎不懂我在說什麼,它像一隻龐大的擺件一樣一動不動,隻有瞳仁在我靠近的過程中劇烈地收縮著,它好像在害怕。
“哦,別怕,別怕……”我語無倫次地安慰著它。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它的腳邊了,如果它想,隨時都可以一掌將我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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