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一雙手摟著他的背,淺淺抽動一下乾進去的大半根操著傻子的嫩穴,抽插時被碾壓的嫩肉蠕動,漸漸把柱身弄濕,插起來咕啾咕啾直響,咬了咬他的耳朵。
“哥要進去了,小聲點叫寶貝。”
他猛的一挺腰,龜頭勢如破竹地捅開了青澀嫩紅的肉腔,噗嗤一聲,聞玉書一顫,唇瓣哆嗦著泄出一聲嗚咽,明明男人是施暴者,他卻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兩條腿難受的卻把他哥的腰夾的緊緊的。
“被捅開了,嗯哈,屁股……屁股又被哥的大棍子捅開了,好大……棍子好大。”他失去神智一般,在男人耳邊喃喃著。
“這麼騷還想娶媳婦,生小崽子,老子先讓你懷上崽子!”
男人粗喘著,低沉嗓音惡狠狠的說。
他公狗腰帶動著肉棒用力一頂,不知道進去了那兒,聞玉書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張了張紅潤的唇似痛似爽的“啊”了一聲,兩條腿纏著蔣衡的腰,緊緊收縮肉壁,嗚嗚咽咽的喊著肚子破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哭聲小小的,細細的,引得男人亢奮地一下接著一下往深了頂,濕軟緊致的肉壁緊緊夾著來回進出的肉棒,沒多久就濕淋淋的,被粗硬捅的咕啾咕啾響,那滋味兒爽得蔣衡尾椎骨到頭皮都是麻的,他呼吸急促,一邊操,一邊在身下敞著腿被他乾的小傻子耳邊呢喃著操到肚子裡了,小穴真嫩,還在淌水兒,射進去給哥懷個小崽子。
農村的土炕上一雙被子擋住了底下的淫亂,快速顛動著,被子下高大健壯的男人壓在白嫩少年身上,公狗腰拚命甩動,一根紫黑肉棒濕淋淋地“噗嗤噗嗤”往肉腔深處鑿,少年摟著他的脖子,被子下白腿夾著他瘋狂律動的腰,眼淚流的滿臉都是,肚子裡熱乎乎的痙攣,粗硬像一根燒紅的烙鐵似的捅直黏膜,褶皺饑渴的蠕動。
“嗯哈……哥,好燙,哥的棍子好燙,嗚……,淌水了,屁股又淌水了。”
女主的房間在隔壁,聞玉書纏著高大健壯的男主,嬌嫩的菊穴含著他的大雞巴,被插得汁水從肉洞噗噗飛濺,淅淅瀝瀝地洇濕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騷屁股淌水了?呃!哥給你堵上。”
男人瘋狂操著他濕淋淋的肉穴,粗黑雞巴裹著一層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冒著水兒的肉穴裡鑿,力道大的土炕撲簌簌地掉灰,這麼大的力道全衝在了嫩穴裡,濕紅肛口抽搐,聞玉書白肚皮痙攣著,他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徹底騷不起來了,摟著男人的脖子哭叫:“哥!哥!輕點!輕點!”
“叫什麼?想讓聞玉瓊過來看著你被哥乾是不是?”
男人粗喘著低吼了一聲,非但沒輕點兒,反而更用力了。
那一口銷魂的肉腔抽搐著緊緊收縮,往外噴著熱液,蔣衡被這貪婪的小穴吸的魂兒都要出來了,他身上汗津津的貼著聞玉書同樣汗濕的皮肉,在被子下鉚足了勁兒往胡亂噴水的肉穴裡“啪啪”打樁,操得聞玉書直翻白眼,抽搐著高潮。
“知道哥在乾什麼嗎?哥在乾你。”他公狗腰快速顛動,濕淋淋的大雞巴操著小傻子一口嫩濕的穴兒,哼笑一聲呢喃:“咱們兩個在背著聞玉瓊偷情,小玉書的穴發大水了,哥堵都堵不住。”
聞玉書哭的淒慘,尖銳的快感在他體內連綿不斷的炸開,肚子裡像是有一根燒紅的烙鐵在捅來捅去,腸道淤紅充血又爽又疼,直腸口都被操麻了,熱液止不住地往外噴,那兩條汗濕的白腿在被子底下緊緊夾著男人的腰,腳趾抽搐。
“嗚哈,不堵了!不堵了!”
他哭的聲音太大了,騷的不行,蔣衡有背著聞玉瓊和他偷情的自覺,堵住他得嘴,快速顛動,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都被掩蓋在被子底下,兩具身體緊緊糾纏,上麵那個肩寬窄腰一身麥色肌肉流暢有力,下麵那個屁股又翹又綿軟,一身汗津津的雪膚牛奶一樣又滑又嫩,兩條腿纏著對方的腰,小屁眼硬生生被粗黑雞巴操成了爛熟肉洞,淌了一屁股透明液體。
大肉棒裹滿了淫液從肛口拔出來,淫水流了一屁股,把身下褥子洇濕了一大片,肚子裡熱乎乎的抽搐著,聞玉書被他堵住了嘴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這“啪啪啪”連綿不斷的撞擊送上高潮,還不等下來,又在那本就爽得要命的快感中更上一層,汗津津的身體抽搐不止,迷迷糊糊地想著,要死了,要被男人乾死了,屁股要被男人乾爛了。
吞咽不下的涎水漸漸流淌下病態潮紅的側臉,被子遮擋住了二人的交合,和近乎瘋狂的拍打聲,曖昧的氣味被熱氣一烘,聞著更加淫亂,土炕撲簌簌地掉著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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