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魏崔城回來了,對著他們三個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就要去敲正房書房的門。
“魏千戶!”陶朱嘴最快,且口無遮攔,“你是掉進廁所了嗎?怎麼那麼臭?”
啊?
魏崔城頓住了,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是有一股酸臭味,他在象房待了兩天,還被飛燕兜頭噴了一身的藥汁,各種氣味在他身上發酵了,不臭才怪呢。
哎呀,得先去洗乾淨。
要不一開口,臭氣就要把陸善柔逼走了。
魏崔城提了幾桶井水去了浴房,他一年四季都是井水衝洗身體,不怕冷。
魏崔城拿起香胰子,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揉搓了一遍,連腳底板都不放過,洗的那個認真,還沾著青鹽擦牙齒,確保自己沒有口氣,吐氣如蘭。
洗乾淨之後,魏崔城拿著葫蘆瓢,從頭到腳淋了一遍又一遍啊!
就當他打算裹上寬大的布巾,把身上擦乾時,聽到外頭鳳姐敲著正房的門,說道:“陸宜人,外頭有個吳千戶,說是滄州來的故人,提了好多禮物來看你。我把他安排到前院後罩房裡等待了,要不要見他?”
魏崔城震驚:什麼!這個家夥要來提親了!
我那些冷言冷語都沒能讓他打消這個不該有的念頭,還上門提親了?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開了,陸善柔說道:“要見的,鳳姐,你去預備茶和點心。”
不行!絕對不行!
一旦被吳千戶捷足先登,我這輩子就再也無法和陸善柔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魏崔城顧不得自己什麼都沒穿,全身隻裹著一張布巾,布巾上到胸膛,下到膝蓋,其餘地方,一覽無餘。
魏崔城連鞋都沒穿,就這麼光著腳,披著一頭濕潤潤的齊腰長發,從浴房裡跑出來了!
“不能見!”魏崔城大聲說道。
“啊!”陶朱,麥穗,鳳姐齊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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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踮起腳尖,捂住了鳳姐的眼睛,“你不能看,有傷風化。”
鳳姐心想:何必捂住我的眼睛?我什麼沒見過?你忘記李兆先是怎麼死的了?
但是陶朱下意識的舉動,讓鳳姐心頭很暖,他並沒有因她的過去而瞧不起她,他隻是把她當做一個普通女人對待。
唯有陸善柔沒有出聲,目光在魏崔城身上流連忘返:
這寬闊的肩膀,靠上去一定很舒服。
這手臂堅實的肌肉線條,咬上去一定很彈牙。
還有這腿,看腿識美人,被布巾裹住的部分一定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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