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外傳來的腳步來看,來者不止一個人。
陸善柔聽見一對男女壓低聲音在說話。
“你乾什麼!老太太屍骨未寒呢!”
“我的好姐姐,想死你了,今晚給你使了多少眼色,你都不理我,乘著你進來添燈油,我悄悄跟你後麵才能香個嘴兒。”
陸善柔心道:哦,是來偷情的。但不知是什麼人,聲音太小了,又隔著櫃門。
陸善柔貼著櫃門,想通過縫隙看來者何人,但是紫檀木的衣櫃打的太嚴實了,一絲光都不透,她什麼都看不見。
接下來是男女纏綿的聲音。
又有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女人說道:“你要死啊!在這個地方不行的!”
男人急促的喘息,“這個地方不行,別的地方更不行,都有人。”
女人說道:“這裡有老太太的鬼呢,你不怕?”
男人說道:“有那個老不死的鬼盯著看我們的活春/宮才好呢,這正是我一直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以解我多年的憋屈。”
女人還是不肯,“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你我都要完了。”
男人走過去,把門栓上了,“現在可以了。”
“老太太已經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你何必如此性急。”女人還是不依,但是男人一把女人推到到拔步床上,撲了過去,懟住了女人的嘴巴。
然後,陸善柔聽到一陣嗯嗯咳咳之聲,還有雙腿踢打床下腳踏的敲擊聲。
陸善柔這時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能走,走了就會暴露的。
陸善柔沒得辦法,但是聽活春/宮實在折磨人,衣櫃裡剛好有一床棉褥子,她從褥子裡扯出一些棉花,搓成球,堵住了耳朵。
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陸善柔揪出左耳的棉花球,聽一聽“進度”如何,是否要結束了。
出乎意外,沒有聽到可疑的動靜,依舊是靈堂裡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啼哭聲。
除此之外,屋裡沒有任何動靜。
這麼快就結束了!看來兩人都心虛,草草了事。
陸善柔輕輕推開衣櫃,然後,她看見一個穿著白麻孝衣孝裙的女人直挺挺的吊在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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