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起來是個鐵箍,其實是個彈射的機括。”
陸善柔把鐵箍戴在寒江獨釣的手臂上,“對準凶手,使勁按住這個圓圓的凸起的機括,會射出若乾個鐵釘。記住,射一次就廢了,不可以重複使用。”
然後,陸善柔幫忙放下衣袖,掩蓋住手臂上的鐵箍。
寒江獨釣說道:“這是個好東西——我要是睡覺不小心按住了機括怎麼辦?”
陸善柔說道:“你會被鐵釘射成篩子——你睡覺的時候摘下來就是了。不過,我提醒你啊,機括裡的小釘子八成淬過毒,至於是什麼毒我也不清楚,這東西是第二個相公在山東剿匪的時候從土匪窩裡繳獲的小玩意兒。”
寒江獨釣問:“你用過?”
陸善柔說道:“當然了,一共兩個,我用過一個——用在土匪身上。不知道是淬毒還是射中了要害,土匪走了三步就倒了。”
寒江獨釣心驚膽戰的摸著手臂上的“三步倒”,問:“都過去三年多了,還能用嗎?”
這下把陸善柔都問愣了,“應該……還可以用吧。這個給你。”
這是一個小竹筒,兩邊都有封口。
“竹筒有兩邊,用的時候,你把兩邊封口都打開,塗著紅色油漆的這邊朝著凶手麵部,然後用力一吹。”陸善柔湊在嘴邊做著示範。
這個好像比較靠譜,寒江獨釣接過小竹筒,“這是吹筒,裡頭是毒針吧。”
“不是。”陸善柔說道:“裡頭會噴出一股粉末,這種粉末會讓人瞬間迷住眼睛,狂流眼淚,用清水衝洗才能複明。”
寒江獨釣問:“如果使用的時候風向正好是朝著我的,那麼——”
“你就會瞬間失明。”陸善柔說道:“所以要慎重,使用的時候要注意風向。”
這兩種暗器都不怎麼靠譜的樣子!不過,聊勝於無。
寒江獨釣都收下來了。
“最後一件。”陸善柔遞給他一件藤蔓編製的比甲,“這是一件軟甲,你貼身穿起來,可以抗住尋常刀劍的劈砍,可以互住身體的要害。”
寒江獨釣問:“那你呢?”
陸善柔把衣角撩了起來給他瞧,“我和文虛仙姑都穿上了,這件給你。”
寒江獨釣這才接過去,轉手就給了趙四錢。
趙四錢揭開衣袖,露出裡頭一件銀光閃閃的護身軟甲,“你自己穿吧,我有更輕薄更好用的。”
寒江獨釣去裡間穿軟甲,換衣服,有人敲門,趙四錢說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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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贅婿趙如海。趙如海說道:“三通商號另外兩大股東,還有山西商會會長、以及山西錢莊會館的館長都來了,說有要事,需要你和大哥一起去密談。
趙四錢深蹙娥眉,說道:“肯定是來問三通商號股份繼承的事情。怎麼辦?遺囑還沒有找到。”
趙如海說道:“不如以二哥還沒有趕回來奔喪,先托詞一番?”
趙四錢說道:“隻能如此,走吧,我去和大哥先說一說。”
趙如海開了房門,請老婆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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