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西巷趙宅去了。
小輩們已經進學、會寫字的,都在西樓抄經書,為趙老太太祈福。
文虛仙姑坐在病榻旁邊,為趙太太梳著滿頭銀發。
屋子裡,還有琥珀、瑪瑙、珊瑚、青黛這四個貼身大丫鬟隨時待命。
趙四錢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著陸善柔一步步上來,還說:“你隻要出現,不是死人,就是死很多人。”
陸善柔正要說什麼,就聽到裡頭有人大喊:“老太太醒了!”
聽到聲音,樓梯口的陸善柔和趙四錢,以及在一樓天井院子的趙大錢都往臥房裡跑去……
回憶那天的細節,躺在床上的陸善柔突然睜開眼睛,問:“那天,扯著嗓子大喊‘老太太醒了’的人,是不是就是死去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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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文虛仙姑和四大丫鬟都在臥房。
琥珀已經“自縊”死了,現在房裡的三大丫鬟和文虛仙姑都點點頭,“是琥珀叫的。”
文虛仙姑仔細回憶,說道:“沒錯,就是她,當時她手裡還端著一碗千年人參熬出來參湯,用來給老太太吊命的。”
趙四錢聽了,臉色微變,“琥珀平時是四個丫鬟最老實穩重的,不是這種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性格,所以要她負責母親的飲食。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琥珀不是高興母親醒了,她是在害怕母親醒了。”
細細想來,確實很恐怖。
“沒錯。”陸善柔躺在床上,“琥珀是在害怕,因為她被某人所誘,在日常飲食裡下了金石之毒,造成老太太中風偏癱,乃至最後死亡。”
“但是,她扯著嗓子大呼大叫,並非隻是害怕,她是在通風報信,告訴某人,本來要死的老太太突然醒了,該怎麼辦呢?某人趕緊出來拿個主意啊!”
陸善柔一邊說,目光繼續在趙大錢和趙四錢之間遊離,目光毒辣冷靜,像極了趙老太太,看得兩人毛骨悚然!
“那麼某人是誰呢?”陸善柔說道:“是贅婿趙如海嗎?不是他,那個時候他已經帶著哭鬨的孫輩們去山西巷趙宅,趙如海根本不在趙家樓,琥珀就是叫破喉嚨,趙如海也聽不見,所以琥珀要通風報信的人不是他。趙如海是在工匠們在天井裡搭建孝棚時才趕到的。”
這下連懂得探案的寒江獨釣都懵了,“可是趙如海他明明就……就……就和琥珀通奸,琥珀都懷孕了,孩子都成型了,怎麼不是他呢?”
趙四錢聽了,腦子嗡嗡的,她想起贅婿趙如海辯解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每一次都用魚鰾,她不可能懷孕……”
這個家夥,可能不是狡辯,是真心話,琥珀的奸夫,可能不止趙如海一個!
果然,陸善柔說道:“因為琥珀肚子的孩子不是趙如海的,琥珀也隻是一個被某人誘騙的棋子,懷了某人的孩子,對某人死心塌地,做出來背叛趙老太太的事情,在飲食裡投金石之毒。”
“然後,某人利用三房贅婿趙如海自卑嫉妒的弱點,要琥珀勾引趙如海,挑破三房的矛盾,恐怕還誘引趙如海去害死趙四錢!”
這話說的,幾乎就點名道姓,某人就是趙大錢,這些惡事都是他乾的了!
因為趙四錢是個女人,又不會讓琥珀懷孕!
而且趙如海一旦害死趙四錢,趙二錢已經“墜崖”死了,那麼三通商號的股份就隻能是趙大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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