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鬨廚房
吊梢眼完全沒有注意到蘇卿此時周身散發的寒意。
作死的坐起身指著蘇卿喊道:
“蘇卿,你是大小姐又怎麼樣,整個蘇府都要聽秦夫人的。你敢在廚房裡這麼對我們,我要告訴夫人!”
蘇卿緩步上前,一雙眼睛變得陰森可怕,看向婆子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具屍體。
她彎腰掐著婆子的脖子,將人微微提起:
“夫人?我怎麼不知道秦香那個上不得台麵的姨娘什麼時候從姨娘變成夫人了?”
“我這個正經的嫡出小姐還在這兒站著呢,你一個下賤奴才就敢越過我給秦香抬身份?
你配麼?"
蘇卿說著,抬手對著婆子的臉就是一連串耳光。
“我剛回來的時候,就是你三天兩頭克扣我的飯菜,還敢給我吃餿飯??”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廚房裡回蕩。蘇卿幾乎沒留手,打得婆子臉頰迅速腫起,就連牙齒也跟著鬆動。
其他婆子聽得心驚肉跳,聽到這巴掌聲隻覺得自己的臉也跟著疼起來。
幾人挪動著小碎步,想要往外走。
隻是還沒走到廚房門口,就被青竹一腳一個地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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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青竹雖然是收著力的,可婆子們摔進廚房,還是撞翻了一地鍋碗瓢盆,將吃食撒得到處都是。
蘇卿看著被自己掐著的婆子,此時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嫌棄地丟到了地上,轉身看向其他的婆子。
“你們之前也沒少克扣我的份例吧?對了,中午的那個席麵不是我訂的,是暮王府給我訂的,你們竟然敢私自匿下。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不知道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聽到"暮王府"三個字,婆子們頓時麵如土色。
其中一個婆子指著地上的吊梢眼喊道:
“"大小姐明鑒啊!我們做的這些,都是馬婆子指使的!她說您不得寵,讓我們按夫人的意思辦事就行!"!”
蘇卿眯起眼:
“你剛才說聽誰的話?”
那婆子一個激靈,趕緊改口:
“是秦姨娘,咱們府上秦姨娘管家,奴婢們不得不聽啊!”
蘇卿冷笑一聲,青竹適時搬來椅子。她優雅落座,指尖輕叩扶手:
"這麼說,是秦姨娘指使你們合夥貪墨暮王府的賞賜?"
“青竹,你去王府說一下,就說丞相府這,奴大欺主,尤其是秦姨娘縱奴欺主,與這些下人合夥貪墨王爺的賞賜,還公然羞辱暮王府。”
青竹一聽,當即抱拳:
“是,小姐!”
青竹說著轉身就要走,幾個婆子一聽,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堵住門口。
堅決不讓青竹離開,羞辱暮王府,那就是侮辱皇家。一旦坐實了罪名,就是多給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他們隻是奴才,得罪了皇家,就算不被誅殺九族,也會波及三代。
幾個婆子堵在門口,恨不得給蘇卿使勁磕頭:
“大小姐,你不能這麼汙蔑我們啊!”
“汙蔑?我的東西是誰吃的?我的東西是被誰拿走的?”
幾個婆子相互對視,其中一個苦哈哈地說:
“小姐,我們也不知道那是王府給您送來的東西啊!”
蘇卿氣笑了:
“嗯,不知道是王府送來的才吃,那不是王府的東西就能隨便貪了?這還不算奴大欺主?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卿的語氣越發的危險,幾個婆子相互對視。誰也不敢說話。但還是死死地堵在廚房門口。
生怕蘇卿和青竹出去。
此時地上趴著的馬婆子踉蹌著站起身,她瞥見窗外自己男人帶著家丁趕來,頓時有了底氣。
“大小姐,這是你逼我們的,就算你是大小姐,我們雖是奴才,可也是活生生的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逼急了,別怪我們不客氣!”
蘇卿氣笑了,她笑了兩聲看向馬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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