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雷電
蘇卿站在不遠處的樹上聽著底下這些人的各種吹噓,隻覺得惡心無比。
“真看不出來啊,這個太子竟然這麼自戀!”
蘇卿不由得摸索著自己的小臂,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原本她還想耐心等著這場宴會結束,她偷偷鑽進暮玄戈的房間裡單獨找暮玄戈說話。
可是現在,她是一點想等的心思都沒有。
下麵這些人說話太惡心了,想到齊林那邊的百姓,蘇卿雙指並攏,對著虛空一點:
“東風潮,西風燥,雨打五更,日曬水坑,先雷後雨,其雨不巨。魚翻塘,雨丈量。風起,雨落。”
霎時間,電閃雷鳴。在眾人喝酒的頭頂之上。一道手腕粗細的紫色天雷直接將房頂打了個對穿。
緊接著房頂上的磚瓦就這麼砸向地麵。整個大廳都跟著抖動。
“啊啊啊!”舞姬們的尖叫聲響起,那些還在喝酒的大臣們紛紛起身向著大廳外麵跑去。
暮玄戈的頭頂上也跟著有瓦片掉落,他一時間沒注意,腦袋被瓦片刮破。鮮血順著額角往下流。
最後是他的近身侍衛衝上前,將還要掉落的瓦片打飛,然後護著他安全的離開了大廳,好好的一個宴會,就這麼莫名的結束了。
說來也奇怪,等眾人都離開大廳後,原本還在往下掉落瓦片的大廳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眾人站在大廳外麵看向暮玄戈,此時的暮玄戈臉色鐵青。
剛才他們還在大廳裡喝酒看舞,訴說著抗疫成功,感念天恩。
然後他剛才喝酒的位置就被雷P了。還被瓦片打傷了。
這算什麼,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不遠處的陸之行也注意到暮玄戈此時的狀態,想到自己剛才拔腿就跑的場景。他想上前拍個馬屁哄哄人。
暮玄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帶著人轉身就走。
一回到自己的住所,暮玄戈就開始在房間裡打砸了起來。
“嘖嘖嘖。不就是被打了腦袋麼,至於這麼生氣麼?想想齊林的那些百姓,哪個不比你慘!”
蘇卿的聲音在房間裡突兀的響起,暮玄戈嚇得直接蹦了起來:
“誰,來人......”
到嘴邊的話還沒徹底喊出來,蘇卿隔空一個大逼鬥打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倒在地。
“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牙打掉!”
媽噠,什麼玩意啊,好歹是個太子,一點太子的樣子都沒有。如果不是急著帶人走,她真的想將這個人直接拍死。
暮玄戈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打,他捂著臉憤恨地看向蘇卿的方向。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卿從黑暗中走出,麵帶嘲諷地看向暮玄戈。
“不在這裡怎麼知道咱們的太子殿下夜夜笙歌呢?對了,你不是來抗疫賑災的麼?我看你這小日子過的很不錯啊!”
暮玄戈看著蘇卿,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樣的蘇卿十分的危險。危險的同時還有些讓他癡迷。
“你是來找我的麼?”暮玄戈看著蘇卿愣愣地說。
蘇卿點頭:
“肯定啊,不然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齊林現在的慘狀麼,沒有糧食沒有藥草。那邊都快要吃人了!你倒好,帶著你的部下在這裡夜夜笙歌。你還是人麼!”
蘇卿說著上前抓著暮玄戈的脖領子,抬手就要打人。
暮玄戈一緊張,雙手抓住蘇卿的手說:
“孤是太子,你怎麼能對孤如此粗魯。難道就不怕孤治你的罪麼?”
蘇卿一臉的嫌棄:
“那你治啊!我這次來可是帶著你皇叔叔的牌子來的,你叔叔說了,如果你明天不到齊林賑災,那我可以直接將你打殘廢了!”
蘇卿說著從腰間拿出暮雲宵的牌子,在暮玄戈的麵前晃了晃。還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暮玄戈在聽到暮雲宵的名字後,臉色瞬間變了,他緊張地看向蘇卿:
“我皇叔在齊林?不對,皇叔不是在武學城麼?”
蘇卿眯眼看向暮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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