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歹徒
柳銘城背著藥箱走向秦香。
身邊的蘇晚晚看到這一幕快步上前擋在了秦香的麵前:
“蘇卿,你想做什麼,你想讓人害死我娘親麼!”
蘇卿上前一腳將蘇晚晚踹飛:
“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魚的記憶都有七秒,剛打完你,你就忘了疼,你特麼連個沙丁魚都不如!滾蛋。”
蘇晚晚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卿。現在的蘇卿竟然變得如此可怕,還有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這麼多的護衛竟然都扛不住那人的一把藥粉。
如果讓這兩個人待在一起,那以後在府裡還會有她們母女的容身之所麼?
蘇晚晚越想越覺得可怕,不行,她堅決不能讓這個男人成為蘇卿的助力。
正這麼想著,那個前去報官的小廝回來了,帶著一眾差役衝了進來。
為首的捕快一進門就大喊:
“京兆府辦案,歹徒在哪裡!”
蘇晚晚這個時候大喊一句:
“是那個穿白衣服的,他身上有毒藥,想要害死我們!”
捕快一聽,就看向了正在給秦香把脈的柳銘城。柳銘城這時候一臉無辜的看向蘇晚晚:
“蘇小姐,你和你母親勾結外人,想要殺害蘇家嫡女,我隻是來救人的,怎麼你還冤枉上我了?”
柳銘城說著還一臉無辜地看向對麵的捕快:
“大人,我是個大夫,剛才這位姨娘想要辦壞事太興奮就摔倒了,還動了胎氣,我正在給這位姨娘治療呢!”
那捕快看了一眼柳銘城,又看了看蘇晚晚,最後目光落在站在一邊的蘇卿身上:
“這位蘇小姐,你怎麼說?”
蘇卿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個護衛說:
“我前幾日跟著暮王賑災去了,因為那病症有些問題,暮王擔心京城這邊會被感染,所以讓我帶著專門治療瘟疫的大夫回京城看看。”
"我剛進家門,這幾個男人就衝上來想要傷害我,然後我身邊的大夫為了救我就使用了一些手段。"
“現在就如你看到的這般,我爹的這位姨娘和庶妹就衝上來說我在府內傷人。”
此時那捕快心裡說不出的鬱悶,這位蘇家大小姐明麵上是在說自己是正當防衛。
實則是在告訴自己,他們是奉王爺的指令回京的。如果自己將兩人真的怎麼樣了。
那就要承受暮王府的質問。
他摸了摸鼻子:
“這幾個人是衝進蘇家的歹徒對吧!”
秦香這個時候捂著肚子大喊:
“不是的,這些都是我家老爺......”
隻是這話還沒有喊出來,大門的位置傳來蘇源的聲音:
“這些歹徒竟然如此大膽,闖進我相府,還好有神醫相助,才沒讓我府內遭遇危險。”
蘇源說著匆匆衝到秦香的身邊,含情脈脈地說:
“香兒,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孩子沒事吧?”
後麵這半句話是對著柳銘城問的。
蘇源雖受秦香操控,情愫被刻意放大,但骨子裡的自私與對聲名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
他斷不容許相府傳出半點有損顏麵的風聲。
因此當蘇卿指認那些護衛是歹徒時,他們便隻能是歹徒。柳銘城起身,朝蘇源略一拱手:
“蘇大人儘可寬心,秦姨娘身子無恙,腹中胎兒亦安好。稍後派人去藥鋪取些安胎的湯藥,按時服下即可。”
蘇源鬆了口氣,笑著說:
"如此便好!多虧神醫及時出手,才將這些歹徒製服。若叫他們傷了我府中妻兒,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柳銘城微微一笑:
“蘇大人客氣了!”
蘇源笑著點頭,緩步走到柳銘城的前麵,低聲說:
“神醫,您剛才製服歹徒的藥粉還有麼,不知道這藥粉會讓人沉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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