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麼藥,寒隱桐不如你看的透。”
兩個人說著我不懂的啞謎,隻能瞪著眼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而他們同時會心一笑,兩雙若有所思的眼對上清澈的龍珠,我依稀有了一種被人在談笑間算計了的感覺。
笑容一收,寒隱桐沉默片刻,壓低聲音,“是你?”
師傅搖搖頭,手指撫摸過飯團光滑的皮毛,“是它!”
寒隱桐點點頭,兩人間繼續打著啞謎,“可有法子?”
離汐一沉吟,“知道法子,卻無法下手。”
“為什麼?”
“若要移魂,必定要先動搖魂魄根基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房間裡突然靜寂無聲,隻聽見兩人輕輕的呼吸,寒隱桐摸著下巴,突然笑了,笑的邪肆,笑的猖狂。
“也許有一個辦法。”
我豎起耳朵,想要仔細的聽他說寫什麼,還沒來得及凝神,寒隱桐的手指一伸,淡淡的綠氣從指尖射出,繞上龍珠。
頓時,所有的聲音都從我的耳邊消失,茫然的睜著眼,隻能看見他們開闔的唇,甚至連唇動,都極其的細微,根本無法讀取出他們要傳遞的訊息。
為什麼不讓我聽到?
明明是與我有關的內容,為何偏偏要躲閃著我?
難道他的這個主意,會是我根本無法接受的?
我看見離汐的眉皺到了一起,眼神中儘是不讚同,而寒隱桐卻絲毫不在意,越笑越燦爛,當包裹著龍珠的綠氣逐漸淡去,我隻聽到離汐一聲,“望你三思。”
“別告訴我,你沒想過用這個辦法。”寒隱桐隻是一聲,輕易的讓師傅不再言語,歎息中優雅的起身,拉開房門,飯團隨即蹦蹦跳跳,一步一竄的跟在離汐身後,屁顛屁顛不見了蹤影。
當房中隻刺下我和寒隱桐時,他握著龍珠,薄唇貼上,溫柔的一吻,“別氣我,寒隱桐行事,隻求結果,不管過程,為了你我什麼都敢做。”
他想要做什麼?他和離汐究竟商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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