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以荒海會的名義兌現。
故意被擠兌地落入和中午近似的被威脅的境遇,又被揭露出有可能動搖地位的隱秘,她居然半點沒有被激怒,理智地推理出了關鍵結論,還不忘強調了她對荒海會的實際掌控力。
這樣的人,即將成為東京某個極.道勢力的首領。她還如此年輕,如果沒有夭折,接下幾十年裡,東京的裡世界都會不斷地響起她和荒海會的名字。
波本的任務差不多完成了,降穀零卻心情有些沉重。他正想離開,卻察覺荒海彩看向窗外,即使被槍口對準也沒有變化的神情,忽然露出幾分怔然迷惘。
那是……
是鬆田陣平和他旁邊的年輕大學生。
諸伏景光在氣場淩厲的同期和陌生青年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鬆田不可能惹上荒海彩這樣的危險人物,於是先暫且將狙擊槍瞄準了旁邊的青年,結果卻通過唇語讀到了那句。
單獨,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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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大腦一懵。
他的思路第一時間努力朝著最簡單也最友好的方向去想,比如這個男孩是想要的是年輕學生喜歡的遊戲機、手辦。而他話語中隱含的其他人是他的班級同學或者是社團裡的朋友,而鬆田陣平恰好和他們一群人都認識。
但就在這時。
諸伏景光讀出了鬆田陣平的下一句:
“獎勵?你還想要再來一次?”
鬆田陣平語氣裡的威脅幾乎要溢出來,倉辻速水當即感覺手腕的疼痛更明顯了。
但是,倉辻速水和卷發男人對視半秒後,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把完好的左手遞出去,
“摘掉墨鏡可以嗎?”
鬆田陣平:……
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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