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知道他確實容易被誤會,尤其是這幾年還經常一身黑色西裝的情況下。
上次和這些腦子裡不知道在轉什麼的同事們一起去居酒屋吃飯的時候,也被調侃過這件事。
但他以為聽聽就算了,沒想到還能來真的。
鬆田陣平有點無語,他倒不介意,但想知道為什麼荒海彩能精準地讓這件事落在他頭上。
搜查一科的刑警那麼多,荒海彩是怎麼確保不會派別的人過去,總不可能是警視廳裡有她的人。
“這個主意誰出的?”鬆田陣平問。
目暮警部表情有些尷尬。
“是我。”
佐藤美和子從不遠處的辦公桌前抬起頭。她合上手裡的文件,長籲一口氣,走了過來,把手裡的文件遞給鬆田陣平。
“我們這次應該不會和荒海會起衝突,隻是要找這個人。”
鬆田陣平低頭翻開,看見文件中夾著一張檔案,左上角的相片上是一個方臉戴黑框眼鏡的男人。7靈九肆陸姍期散聆
“一個半月前,鳥矢町有一個大學教授被槍殺,動機不明,也一直沒抓到凶手。但我們搜尋附近,找到了一把仿製的M92F手槍。”
鬆田陣平翻到第二頁,打量那把仿製槍的照片。
“工藝不錯。”他評價,“你是想說這把槍是前麵這個……菊池佐賣給他的?”
“應該,但這家夥很難找,之前一直沒有線索。”佐藤美和子想了想又補充,“但剛剛我接到了線人的電話,說在這家酒吧裡看到了人……”
佐藤美和子沒說那個線人是誰,鬆田陣平也沒繼續問。
反正就他這段時間的觀察,這些刑警總會認識一些雜七雜八的人。有可能是個偵探,也有可能某些不那麼乾淨,又抓不到尾巴的家夥。這些人也經常會暗中給警察傳點消息。
而他半個月前剛來到搜查一課後,目暮警官就讓佐藤美和子帶他熟悉工作,這半個月他出外勤也基本都是和佐藤美和子。
如果荒海彩有心觀察,精準找上佐藤美和子,那佐藤美和子收到消息,確實會第一時間就想到正在搭檔的他。
疑惑解決,鬆田陣平爽快答應,“那就去。”
“我和你一起。”佐藤美和子道。
鬆田陣平怎麼能同意,他這次是要去見荒海彩,而以佐藤美和子的機敏程度,實在很難甩開。
他左顧右盼,看見兩個在旁邊互相擠眉弄眼偷笑的同事,
“你不是手裡還有案子嗎。讓那邊的……長岡,平川一起去吧。”
明明點名的是兩位前輩,鬆田陣平話裡沒有半點客氣的意味,反而陰惻惻的。
“他們一定在願意在外麵等我。”
目暮警部看他竟然記住了同事的名字,十分欣慰地拍板答應。
於是鬆田陣平帶上被迫臨時加班的兩位刑警,和更遠處一直在加班的兩位公安,一起前往酒吧。
“有問題的話你就直接聯係,算了,對講機直接不要關。”
距離酒吧還有一條街的位置,幾人即將分開,平川不計前嫌地叮囑缺德同事。
但鬆田陣平不識好歹,
“這種東西,拿著也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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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扔了回來,“不會有事,你們隨便找地方等我吧。”
……真行。
鬆田陣平。
諸伏景光隱藏在不遠處房簷與店鋪夾角的招牌陰影中,看向數米之外糟心同期。
幸好剩下兩位刑警都經驗豐富,兩人合力攔住了鬆田陣平。
“你起碼帶上這個耳機,對對……用頭發擋住,根本看不出來……我們有經驗,真的。”
一個人努力說服鬆田陣平,一個人觀察四周,防止被人看見。
諸伏景光將身形又往角落隱了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酒吧裡,降穀零正在觀察荒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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