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組織的千麵魔女,也是美國的知名女演員莎朗·溫亞德。
兩重身份之下,貝爾摩德在扮演和偽裝上有絕對的自信,但今天卻有種遇到對手的感覺。
無它,倉辻速水的樣子實在太自然,貝爾摩德看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跡,就好像他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全心全意的隻想保證鬆田陣平的安全。
憑心而論,就算是貝爾摩德自己對上這樣的目光,都不可能一點感觸都沒有。
果然,就在倉辻速水說出這句話後,舉槍的卷發男人就露出怔忪的神情。
隻一瞬,他就調整了狀態,氣場依然淩厲。但卻像是融化又迅速凝結的堅冰,看似冷硬如初,實際鋒利的邊緣已經模糊。
“放開他。”
鬆田陣平打量著陌生的金發女人,卻沒能把他和印象中的任何一人對上號。
女人的五官端麗,又不算特別出色,看打扮,像是下班後和朋友出來玩的白領。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突然從包裡摸出一把槍,還要襲擊他。
還是那句話,鬆田陣平不覺得自己本身有什麼值得被暗殺的價值,那就隻能從正在發生的事情來看。
“你也是目野組動的,想要帶走菊池佐?
“那抓他當人質沒有意義。”
鬆田陣平冷淡地說,“因為你現在抓的這個人也正在被通緝。”
實際上根本沒有倉辻速水的通緝令。
而且就算這個女人抓的是個通緝犯,鬆田陣平也不能將對方的生命置之不理。
但鬆田陣平可以胡扯。
被抓的是倉辻速水,所以鬆田陣平可以從容地使用一些他本來就不太擅長的語言技巧。
不是因為玩家可以複活,而是倉辻速水有絕對屏障。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要開槍殺倉辻速水,第一槍絕不可能中,那足夠鬆田陣平把人救下了。
等下,倉辻速水……今天還沒使用他的初始技能吧?
鬆田陣平掃過他脖子上的鮮紅指印,忽然有些不確定。
貝爾摩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目光偏移後的動搖。
“是嗎?”
現在顧不得惡心倉辻速水故意用她賣慘了。這個條子越對倉辻速水心軟,她才越有機會離開。
她的手指拂過倉辻速水的頸動脈,引導鬆田陣平去再一次關注倉辻速水的淤傷。
青年這時又不反抗了,好像因為她的動作嚇住似的。
貝爾摩德唇角的笑容越發明顯,後槽牙卻咬緊,懷疑她的舉動正中倉辻速水下懷。
她拖著長音地說,“剛剛這家夥,可是為了你奮不顧身地撲過去了。要不是那個花瓶剛好倒下來,恐怕等下過來,剛好能看見他的屍體。”
鬆田陣平的神情驟然森寒。
倉辻速水的注意力卻被女人的那雙手吸引。
玩家對紙片人的喜愛可以到什麼程度:倉辻速水曾經給莎朗·溫亞德的做個精細度極高的建模,細節到了手指上皮膚細節和掌心的紋路。
現在,那雙手就在他麵前。
陌生女人的手=莎朗·溫亞德的手=陌生女人是莎朗·溫亞德
倉辻速水內心經曆了一場地震。
旁邊那個掐著他脖子但是一直沒有被他特別在意的NPC,忽然一下子被填充了血肉。
陌生女人的臉被莎朗溫雅德美豔而淩厲的容貌代替。妻伶九肆陸三期三令
傷口好像也不疼了。
旁邊的女人的溫度一下子灼人起來。
等等,現在不是考慮莎朗·溫亞德的時候!
陌生女人是殺手=莎朗·溫亞德殺手=我喜歡的女演員是殺手=再次被鬆田發現我和殺手有關
倉辻速水腦子一個激靈,神經突突直跳。
這不就是……普拉米亞第二。
霎時間,摩天輪、頸環炸彈,曆曆在目。
【倉辻速水:別救我了,讓我死吧。】
【荒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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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海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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