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青黛!”
“嗯。”
“帶上所有姐妹把能用的傷藥、布條全部準備好!我要你把議事廳變成我們的傷兵營!”
“好。”
“楚月!”
“我在!”
“你立刻去議事廳!那張地圖就是你的武器!給我居中調度,用最快的速度把我的每一個命令傳遞到每一個小隊!”
“是!”
一個個命令被迅速地下達。
原本還人心惶惶的女人們,在這一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恐慌被忙碌所取代,她們的臉上重新出現了堅毅的神情。
就在這時山下的拓跋烈終於失去了耐心,他用那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不屑地大笑起來,聲音傳遍了整個山穀。
“牆上的娘們兒和那個小白臉聽著!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交出殺我兄弟的凶手再獻出你們所有人!否則等老子攻上山定要將你們全部做成肉羹!”
冰冷的殺意撲麵而來。
林峰冷冷地看著他對身邊的秦紅妝平靜地說道:“讓他笑,一會兒他就該哭了。”
拓跋烈的笑聲在山穀中回蕩,充滿了不屑與殘忍。
他根本沒把牆上那些女人的叫囂放在心上。在他眼裡,這些不過是待宰羔羊最後的哀鳴。至於那個小白臉,更是個笑話。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拓跋烈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懶得親自下令,隻是對著身旁的一個百夫長,隨意地擺了擺手。
那百夫長立刻會意,猙獰一笑,策馬向前,拔出彎刀,指向了通往山寨隘口的唯一山路。
“第一隊,給老子衝!半柱香之內,我要看到寨門被劈開!誰第一個衝進去,裡麵的女人,隨便挑三個!”
“吼!”
十名最精銳的羯族騎兵,發出一聲嗜血的咆哮。他們猛地一夾馬腹,如同十道黑色的利箭,朝著那段陡峭的山路,發起了衝鋒!
馬蹄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擊在每一個紅楓寨女人的心上。
她們剛剛被點燃的勇氣,在敵人那無可匹敵的衝鋒氣勢麵前,又開始動搖。
她們握著複合弓的手,開始出汗。
“穩住!”林峰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在寨牆上響起,“記住我說的,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箭!”
柳芽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敵人。
那十名騎兵,馬術精湛到了極點。即便是在崎嶇的山路上,他們依舊保持著驚人的速度,人與馬仿佛合為一體。
近了!
更近了!
他們已經衝到了半山腰,距離那個最狹窄的隘口,隻剩下不到五十步的距離!
帶頭的羯族騎兵,臉上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衝破寨門,將那些瑟瑟發抖的女人踩在腳下的場景。
就是現在!
當第一匹戰馬的馬蹄,踏入隘口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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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悶響!
最前麵的那名騎兵,連人帶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地麵上,一個偽裝起來的巨大陷坑,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坑底,是削得尖銳無比的竹矛!
“噗嗤!”
戰馬的悲鳴和人的慘叫,隻響了半聲,就戛然而止。
後麵的騎兵大驚失色,急忙勒住馬韁!
但已經晚了!
“嗖!嗖!嗖!”
隘口兩側的崖壁上,十幾張用藤蔓編織的巨網,如同天降的牢籠,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巨網上,掛滿了鋒利的石片和獸骨,被高速衝鋒的戰馬一撞,瞬間就在它們身上劃開了無數道血口!
“希律律——!”
戰馬吃痛,瘋狂地嘶鳴,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騎兵狠狠地甩了出去!
緊接著,藏在落葉下的絆馬索,被瞬間拉緊!
人仰馬翻!
原本氣勢洶洶的衝鋒隊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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