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狠狠地呸了一口啐在拓跋宏的靴子上。
“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裡知道一個字,你做夢!”
“哈哈哈!”拓跋宏不怒反笑,他擦了擦靴子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有骨氣,我喜歡!你們漢人女人就是嘴硬!等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他朝著左右命令道:“把她給我吊起來!讓兄弟們都來看看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帳外的士兵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嗜血和興奮的表情,整個羯族大營的注意力都被這座主帳裡即將上演的好戲給吸引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到在營地另一側,遠離火光的陰影裡,數十道黑影正如同鬼魅一般貼著地麵疾速穿行。
為首的正是林峰!在他身後是秦紅妝和二十名從青木寨挑選出來身手最是矯健的女兵。
她們每一個人都身穿夜行衣,嘴裡咬著木片,行動間悄無聲息配合默契,仿佛一支在黑夜中潛行的暗殺部隊。
林峰打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刻停下,伏低身子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的目光鎖定了前方不遠處那片連綿的營帳,那裡就是羯族人的糧草大營!
正如他所料,拓跋宏狂妄自大根本沒把他們這群山匪放在眼裡,再加上柳芽的苦肉計成功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此刻糧草大營的防守薄弱得可笑!隻有寥寥幾個巡邏兵,還都伸長了脖子朝著主帳的方向張望,豎著耳朵想聽裡麵的動靜。
“動手!”林峰一聲低喝。
秦紅妝和青木寨的女兵們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撲了出去!
“噗!”
“噗嗤!”
幾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那幾個還在走神的巡邏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從陰影中伸出的利刃割斷了喉嚨軟軟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外圍的崗哨,林峰帶著人迅速摸到了最大的幾個糧倉前,空氣中彌漫著草料和穀物混合的氣味。
“就是這裡!”林峰眼中寒光一閃他從懷中掏出了沈青黛給他的第二個紙包!
那是一個紅色的紙包,他毫不猶豫地將其撕開,裡麵是一些紅色的如同砂礫一般的粉末。
“分下去!扔進糧倉!”
女兵們立刻接過粉末,她們撬開糧倉的木板將那些紅色粉末儘數撒了進去,做完這一切林峰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火折子。
他看著主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芽看你的了!
……
主帳之中,柳芽已經被兩個士兵從地上粗暴地架了起來正準備往帳中央的木樁上捆。
“等等!”拓跋宏突然開口。
他饒有興致地走到柳芽麵前,捏著她的臉獰笑道:“小美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求饒伺候好本將軍,我或許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柳芽眼中噴火,她猛地張嘴就要朝拓跋宏的手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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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早有防備,閃電般收回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讓柳芽的嘴角滲出了血跡。
“不識抬舉!”拓跋宏臉色一沉。
然而就在這一刻!異變陡生!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營地後方傳來,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光衝天而起,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整個大帳連同地麵,都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拓跋宏臉色大變猛地轉身看向帳外。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就是現在!柳芽眼中精光爆射!她雙臂猛地一掙!
那捆綁著她的繩索看似結實,實則是紅楓寨特製的活扣,在她發力的瞬間應聲而斷!
在架著她的兩個羯族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柳芽已經矮身下潛,腳尖在靴筒裡一勾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然滑入手中!
“死!”
她一聲嬌叱反手一刀,閃電般劃過左邊那名士兵的咽喉,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而出!
與此同時帳內一個正在給將領們倒酒的漢人奴隸,突然失手將滾燙的酒水狠狠潑向了右邊那名士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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