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則是涇國公陳亨的遠房堂弟,一直跟隨陳亨在北平軍中任職,沉穩乾練,深得朱棣信任。
與此同時,原本擔任兵部侍郎和戶部侍郎的員,也傳出了“因傷勢過重,不治亡”的訊息。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多半是被朱棣暗中置了,所謂的“傷勢過重”,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藉口。很快,朱棣便任命了自己的心腹員,填補了侍郎的空缺。
更致命的是,被打天牢的前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在獄中“供出”了其他四部尚書、侍郎的諸多“醃臢事”——貪汙賄、結黨營私、打異己、稅稅等,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朱棣抓住機會,立刻下旨,將吏部、禮部、刑部、工部的相關員儘數下獄審訊,隨後以“結黨政”“貪汙賄”等罪名,或貶謫、或流放、或死,徹底清洗了六部中的文集團勢力,全部換上了自己的心腹親信。
一夜之間,大明的六部,幾乎被朱棣徹底掌控。
韓國公府,李善長、宋濂等文集團的核心人聚集在一起,臉鐵青,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這個朱小四,下手太狠了!”一名員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夜之間,六部就換了天,我們經營多年的勢力,幾乎被他連拔起!”
“他這是早有預謀!”一位員沉聲道,“遼東大捷是他的底氣,繳獲的財富是他的後盾,東廠和錦衛是他的爪牙。他就是藉著我們聯名彈劾的機會,名正言順地清洗朝堂,扶持自己的勢力!”
“韓國公,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名員恨聲道,“他殺了我們的人,奪了我們的權,我們必須反擊!”
“反擊?怎麼反擊?”李善長苦笑一聲,“現在兵權在他手中,六部核心在他手中,東廠、錦衛遍佈朝野,我們本沒有還手之力!”
“那我們就這麼認了?”
“不認又能如何?”李善長沉聲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李善長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挲著鬍鬚,眼中滿是鷙:“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斷,如此不留麵。我們還是低估了他的野心和手段。”
“韓國公,現在怎麼辦?”有人焦急地問道,“六部已被他掌控,東廠和錦衛監視嚴,我們以後想要再有所作為,難上加難了!”
李善長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不甘與狠厲:“陛下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朝堂之上,不是換幾個人就能改變一切的。士大夫讀書人,紮天下,門生故吏遍佈朝野,百姓心中也認我們這些讀書人。他能清洗六部,卻不能清洗天下所有的員;他能打我們,卻不能堵住天下人的。”
“咱們來日方長。”李善長的聲音帶著一冰冷的殺意,“他推行的新政,了太多人的利益,遲早會引發更大的矛盾。下西洋耗費巨大,北伐遼東勞民傷財,隻要這些事出現紕,就是我們反擊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再聯合宗室、勳貴,裡應外合,定能讓他付出代價!”
眾人聞言,眼中重新燃起希,紛紛點頭:“韓國公英明!我等願聽韓國公調遣。”
李善長看著眾人,心中暗下決心:朱棣,你想獨斷專行,掌控天下,沒那麼容易!老夫倒要看看,你所謂的永樂盛世,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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