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大報恩寺裡的一個囚徒,一個連起都做不到的老人。”
他緩緩走到朱元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不容更改的決絕:“你放心,母後那邊,兒臣會照顧好的,定會讓安晚年。至於你,也該是時候‘上路了’。”
這句話,如同催命符一般,落在朱元璋的耳中。他知道,朱棣是真的要殺他了。六年,終究還是走到了儘頭。
朱元璋趴在地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嘶啞難聽,帶著無儘的悲涼與怨毒,在空曠的禪房裡迴盪著,令人骨悚然:“死?哈哈哈……咱早就該死了!咱從濠州那個破廟裡走出來,從朱重八變朱元璋,從乞丐變皇帝的那一刻,朱重八就已經死了!標兒死的那一刻,朱元璋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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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渾濁的眸子裡滿是,死死盯著朱棣,聲音帶著臨死前的瘋狂:“這些年,咱活著本就沒啥意思!不過咱會在下麵看著你的,看著你,看著你的子嗣,是如何把大明的江山敗的!咱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老四!你給咱等著!”
他要用最後的力氣,詛咒朱棣,詛咒他的子嗣,詛咒他一手開創的永樂盛世,終將如同他的洪武王朝一般,走向覆滅。他要在黃泉之下,看著朱棣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可惜,你看不到了。”朱棣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毫波瀾。他的目掃過朱元璋怨毒的臉龐,心中最後一父子誼,也徹底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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