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你跟我說六百歲是個頂好的年歲,必須開宴的麽?!你還為我積極準備宴請的名單,還為我安排——”
“吵死了。”於晚秋淡淡的說了句,隨著這聲落下,“吧嗒”一聲,裏頭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玉佩的光便兀的熄滅了。
於晚秋滿意的看了一眼傳訊符,隨即放下掩住雲傾耳朵的手,溫聲道:“這下安靜了,忱兒睡吧。”
雲傾:“……”
公然嫌棄生辰即將到來的壽星,可還行?
怎麽說顧承軒也是自己師尊的好友,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能,雲傾猶豫了下,道:“師尊,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於晚秋在雲傾迷茫的目光裏,柔柔的吐出一句,“那可真是太不好了。”
“……”
可能是見著青年眼中的震驚,於晚秋唇角一翹,溫聲解釋道:“忱兒不必擔心,承軒會再聯係我的。”
似是要響應他的話般,於晚秋腰間懸掛的玉佩複又亮了起來,他視線掃過去,“這不就來了?”
於晚秋手才剛點上去,裏麵的男聲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於晚秋!你居然嫌我吵?!”
要知道,這麽多年來,他還是頭一回被別人嫌棄,以往可都是他去嫌棄別人的!!!
更何況還是臨近他的壽辰,底下誰不慣著他,壓根兒沒人敢給他找氣受。
還有他的兒子……
真是越想越氣,顧承軒氣的咬牙,一字一句道:“你們還敢不來?!”
於晚秋注意到他話裏話外都說著“你們”,擺明了是要忱兒一起去的意思,他蹙了蹙眉,淡聲道:“承軒,這次算我對不住你。”
於晚秋不是那種說不來,就不來的急性子,能讓他如此堅決的說出不去的,多半是事出有因。
因此顧承軒冷靜了一下,他也沒忘了於晚秋嫌棄他吵鬨,這次說話聲音一直壓著,“為什麽?”
“忱兒身體不適,我要留在他身邊陪著他。”於晚秋溫聲解釋道。
“羲忱不舒服?”
於晚秋也沒多說,隻應道,“嗯。”
“可是、可是,欸,算了,”裏麵人糾結了半響,終究還是歎息一聲,“你們不來便不來了罷。”
“是出了什麽事兒麽?”聽出了顧承軒語氣裏的焦灼,於晚秋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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