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思想的人,換成了站在他眼前的烏發金眸的青年時,關玄瀾卻詭異地覺得,雲傾所思所想,有那麽一點實現的可能。
……想要以一劍之威扭轉乾坤麽?
關玄瀾倒是很想看看,避世不出、不問世事的玄靈道子,那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玄靈道君,他傾心教養出來的徒弟,究竟有什麽令人拍案叫絕的本事。
正如雲傾剛才所說,以枝代劍,毫無攻擊力的菩提樹在他手上,褪去了樹木的鈍意,鋒利的宛如一把真實的長劍。
他雙手握劍,可怕的氣息便從他指尖迸發而出,樹枝受此影響,從與雲傾接手的一端降下白光,迅速地將其原本灰褐色的樹乾寸寸點亮,繼而爆發出世人難以想象地滔天戰意!
在這一片虛無縹緲的劍息之下,周圍所有被修士術法點亮的光芒和奇景、花枝和樹葉、靈植和靈草,都猶如那過了花期的花朵般,在數百萬修士驚奇費解的視線裏,暗淡枯萎,無聲消融。
“劍息所過之處,萬物皆要避其鋒芒,”顧承軒看著參戰台上,整個身子都籠罩在一片劍光中的青年,驚詫道:“羲忱這修的什麽劍術,好生霸道!!”
雖然並不是很懂劍修的那一套體係,但顧承軒畢竟自身修為、眼力擺在那裏,在雲傾提劍的瞬間,便能隱隱感覺到一股勢壓滄浪之感,巍巍然如群山大川,驚得他一時間腦中嗡嗡震響,麵上竟奇異地,浮上了訝異和呆滯的兩種表情來。
雲傾這還隻是起手劍而已,就已經有了讓顧承軒都產生壓力的威勢,那他這一劍必然會是驚天一擊,不出則已,一出必將對手斬於劍下!!!
“我靠——”這般駭人到發指的磅礴劍威,幾乎是令顧承軒瞬間反應過來,他麵色突變,不由自主地爆了一句粗口,轉頭對著旁邊的老朋友與容大吼道:“羲忱這孩子借的哪裏是什麽菩提樹枝啊,分明就是把殺人之劍!”
是的,雲傾自小所修習的劍道,無一不是走的一往無前,霸道果決的路子,以至於在這種絕對力量的劍術下,哪怕他前方出現何種銳不可當、身經百戰的強大敵人,又或者是何種橫亙在前的,不可逾越的天塹峭壁,雲傾都必將其一一斬於腳下!!
所以它淩冽、霸道、暴戾的人渾身冷汗狂冒。
站在參戰台上的關玄瀾,在雲傾起手之際,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若是雲傾的這一劍成功落下,那他所表現出的“以一劍定勝負”,絕不會是嘴上花花。
關玄瀾從遇見雲傾起,從未因為自持甚高,而在他身上放鬆過一絲一毫的警惕,腦中警鍾在咚咚敲響,隻見他猛地向上一掄衣袖,寬大的月白色袖擺翻飛間,有股悍然的力量兀自拔地而起。
狂風席卷,那株根植於浮空大陸萬載歲月的菩提樹,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瘋狂攪動,攪得那些樹乾枝葉發出“嘩啦嘩啦”的簌簌震響。
不似平素由風拂過,帶著些許自然之聲的樹木之音,遮天蔽日的樹冠,和大量過於密集的樹葉枝乾,在莫名力量的急速刮動下,發出連綿不絕的刺耳之音。
這些比噪音還要尖銳百倍不止的聲音,攜帶著一股詭異的魔力,佛若能輕易刺穿人的耳膜一般,區區一圈餘波的擴散,就已經震得許多觀戰的修士口耳冒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麽鬼東西,別叫了!!!快給我停下來啊啊啊!!!”耳朵的折磨,加上精神上受到的痛苦的疊加,令在場修為不足元嬰境的修為紛紛哀嚎出聲。
“我艸了,”有的因為關玄瀾口出狂言,肆意輕嘲雲傾而憋了一肚子氣的修士,內心本來就對他厭惡至極,此刻更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底下這人,“這位佛蓮聖子,到底在搞什麽玩意兒,這麽邪門?!”
他般說辭,隻差沒指著關玄瀾的鼻子,大罵關玄瀾在仙宗大會上,不顧自己佛蓮聖子的身份,大搖大擺地施展邪術了。
“這是萬佛宗的秘法——”粗狂男子身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扶著額,難以言喻地看著他,“天地歸元。”
雖然她也十分討厭這佛蓮聖子,巴不得在他各個方麵儘情地找他的黑點,但這種說了會貽笑大方的事情,她看在男子與他“誌同道合”的地步上,還是向他科普了一句,“並不是什麽上不得台麵的邪門玩意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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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就本根們他於至以,子聖蓮佛惡厭度極都,人分部大絕場在然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