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的父母有問題,他們可能不是我的父母,甚至根本就不是人!
雖然他們隱藏的很好,可生活中的細節,還是出賣了它們。
我明明不吃香菜,母親卻在吃飯的時候給我夾了香菜。
明明對海鮮過敏,母親卻做了一桌子海鮮。
我生日那天,父親準備了一個很大的奶油巧克力蛋糕,那是我第一次吃到生日蛋糕。
吹滅蛋糕上的蠟燭時,我忽然發現,父母正以一種詭異的表情注視著我。
他們麵帶微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讓我感覺下一秒他們就會把我吃掉一樣。
而且從6歲生日之後,父母每天晚上都會給我喝一杯很香的茶,每次喝完茶,幾乎剛放下茶杯,我就會很快睡著。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因為鬨肚子,沒有喝那杯茶。父母或許以為我睡著了,便在客廳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忍著肚子傳來的疼痛,起身下床去上茅坑。
經過客廳時,忽然發現父母正跪在地上,麵朝一張桌子,而那桌子上,赫然擺著一張黑白照片。
詭異的是,照片裡的人,居然跟我一模一樣。
不,那就是我!
我是獨生子,父母從來沒有說過我有兄弟姐妹,我敢肯定,那黑白照片裡的人就是我。
甚至,左邊額頭那顆痣的位置都一樣。
因為害怕,我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父母聽到聲音扭過頭,那雙眼睛讓我瞬間頭皮發麻。
母親咧開嘴笑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我仿佛看到了她嘴裡尖利的牙齒。
“玄之,媽本想再多等幾天,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怪不得媽了……”
母親一步步朝我走來,猙獰的麵孔讓我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一刻,我不明白母親到底怎麼了,大腦一片空白。
求生的本能迫使我清醒了過來,在她即將抓住我的那一刻,我奮力朝著門口跑去。
或許說,是一個和我父親一樣的人。
而我回頭看向屋裡,父親依舊跪在黑白照片前麵。母親則麵目猙獰注視著我,嘴角的笑愈發詭異。
“玄之快跑,去土地廟,躲著不要出去,萬一出了廟,你就……你就一直往山上跑,誰叫你都……不要……回頭!”
門外的父親臉色煞白,說起話來都氣若遊絲,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
我隻記得父親丟下這句話,然後就毅然決然走進了屋裡,並“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在這一刻,我渾身一陣冰涼,身上汗毛根根直立。
但很快我就回過神來,沒有猶豫,立刻朝後山跑去。
那晚下著大雨,等我跑到後山時,身上早已濕透。
我又冷又怕,憑著記憶在漆黑的山林中摸索。
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在是終於找到了那座土地廟,立刻就從窗戶爬了進去。
山上的土地廟不知何年建造的,年久失修,窗戶上本來有柵欄,有一根鋼筋斷了,小孩子可以鑽進去。
爬進廟裡之後,我倦縮在土地公神像旁邊,渾身瑟瑟發抖。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父親!
或許是太害怕了,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睡著了。
“玄之,你在裡麵嗎?”
不知何時,母親的聲音傳入耳中,我一個激靈就醒了。
本來我激動的想要開門,忽然間想到,門外的可能不是我母親,於是就猶豫了。
“我是媽媽,快把門打開!”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父親讓我躲在土地廟,母親卻突然找來,到底要不要開門?
思索再三,我決定再等等,如果外麵的真是母親,父親理應跟著一起來才對。
可是萬一,來的父親也不是我父親,到那時我又該怎麼辦!
“玄之,快出來,你不能待在裡麵,再不出來就來不及了!”
母親的呼喊聲越來越著急,聽到這裡,我心裡更亂。我多想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是如此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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