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指向了“磐石”基地更深、更黑暗的核心秘密!
這一夜,磐石穀無人入睡。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恐懼,取代了之前對血狼幫的擔憂,彌漫在空氣中。
後半夜,重傷員的情況似乎穩定了一些,老喬的草藥起了作用。但這並沒有驅散人們心頭的陰霾。
第二天,天色依舊陰沉。雷克沒有出現,他的小屋門緊閉著。穀內的氣氛更加壓抑。疤臉等人雖然不敢再提礦洞,但眼神中的不滿和疑懼更濃。
蘇小魚在幫忙打掃長屋時,故意靠近老喬,低聲問道:“喬爺爺,那個人……筆記本裡……”
老喬正在搗藥的手頓了頓,抬起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讓人害怕。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低沉:“別問。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了……就回不了頭了。”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有時候,真相……本身就是最毒的毒藥。”
他的話讓蘇小魚不寒而栗。
傍晚時分,危機再次降臨。放哨的人連滾爬爬地衝回長屋,臉色慘白:“血狼幫!他們來了!好多車!快到穀口了!”
最後的時刻,終於來了!
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聚集到柵欄後,緊張地望著穀口方向。雷克也終於從小屋裡走了出來,他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恢複了往日的冷硬和銳利,隻是眼底深處,似乎多了一些難以形容的、決絕的東西。
他手裡緊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開山刀。
遠處,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車燈的光芒如同野獸的眼睛,穿透暮色,掃射過來。
血狼幫的隊伍比想象的更龐大,至少有五六輛車,二十多人!他們囂張地停在穀口射程之外,一個戴著狼皮帽、臉上有著猙獰刀疤的男人跳下車,拿著一個簡易擴音器,對著穀內喊話:
“裡麵的人聽著!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交出所有食物、藥品、還有女人!否則,老子今天就踏平你們這個破窩棚!”
絕望的氣氛籠罩著磐石穀。雙方力量對比懸殊。
雷克走到柵欄前,拿起一個鐵皮喇叭,冷冷回應:“磐石穀沒有你們要的東西!要打就打,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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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怒罵一聲,揮手下令,“給老子……”
他的話音未落!
突然!
咻——!
一聲極其尖銳、不同於任何槍聲的淒厲呼嘯,猛地從高空傳來!
緊接著!
轟!!!
穀口血狼幫車隊的前方空地,猛地發生了一次劇烈的爆炸!積雪和泥土被炸得衝天而起!
爆炸的威力並不算特別巨大,但來得太過突然和詭異!根本不是血狼幫或者磐石穀所能擁有的武器!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血狼幫的人嚇得紛紛趴下或找掩體,陣腳大亂。
咻——!轟!!
第二發呼嘯和爆炸緊接著響起!這次落在了血狼幫車隊旁邊不遠處的山坡上,炸起一片雪霧!
“操!是迫擊炮?!他們還有炮?!”血狼幫裡有人驚恐地大叫。
“不對……這聲音……這彈道……”一個曾經當過兵的血狼幫成員臉色大變,“是‘磐石’的製式小隊迫擊炮!是‘磐石’的人?!”
“磐石”?!
這個名字如同擁有魔力,無論是血狼幫還是磐石穀的人,聽到後都露出了極度震驚和恐懼的表情!
雷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猛地抬頭望向炮彈飛來的方向——那是東南方的山脊!
蘇小魚和陸鎧的心臟也猛地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磐石”基地的人,真的找來了!而且在這個最要命的時候!
山脊上,幾個穿著“磐石”基地製式雪地作戰服、裝備精良的身影,在暮色中隱約可見。其中一人肩上的迫擊炮管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們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如同幽靈般沉默地矗立在山脊上,冰冷地俯瞰著下方混亂的局麵。
一個通過擴音器放大、經過失真處理、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山脊上傳來,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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