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劫雲忽然又往下了一尺。那是劫意在警告——你不可離開此地一步。
燕臨天兄弟這才真正反應過來,為什麼牧尊在景元遁走那刻沒有追。
不是不想殺,是不能。一,天就會把這場劫直接崩,換另一種更狠的死局。
“秦氏主若不是心夠穩,這一場要麼,要麼死。”燕臨天低聲說。
他想到方才那頭帝境混沌被一眼鎮住,再看現在的劫威,隻覺得背脊一陣陣發寒,“我們再離遠些。”
他們退到更外的雲海邊,儘量把自己藏在巖脊影裡。可即便這樣,劫威落到皮上的刺痛還是很清楚。
燕臨君看著鎏金石臺中央的人影,忽然明白一個很簡單的事實——他們與這人的差距不是一層境界,而是兩種“路”的差距。
劫雲繼續翻滾,第六道終於匯聚。
上方傳來沉悶的一聲,像是一扇門在慢慢推開——這一次不是雷,不是火,而是一片極厚的“”。
那種沒有形狀,卻把四周的一切都變得很慢,連雲海翻湧都彷彿變了粘稠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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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重,是“界”。它要把踏出帝境的大帝再回原來的層級。
牧尊神漠然,腳下鎏金石臺裂紋快速擴散。他沒有挪步,隻是把重瞳完全張開。
黑白兩從瞳底分明地立起來,像兩道直線,分別牽著混沌與長生的源頭。
他沒有多餘的作,甚至沒有抬手。他隻是看著那片下來的“重”,讓兩種源頭在對接,再把“重”引,分拆,吞掉。
他在以自為界,用自己撐起的界,把天下來的界頂住,再一點點吃進去。
劫雲並沒有要停的意思。第七道之相開始聚攏,雲海深甚至出見的“空白點”,那是天意要落下的“裁斷刃”,專斬“路”的基。
第七道在雲頂緩緩形。燕臨天兄弟屏住呼吸,連咽口水都不敢發出聲。
他們不知道第七道會是什麼,隻知道這是要把一個新帝到最鋒利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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