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落日。
與狡兔屋三人分別後,左滕青和武士布走在路上,一副悠閒的模樣。
踏踏踏踏……
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全副武裝,帶槍帶盾的治安官們,顯然等候多時了。
根據專業的心理專家判斷,拔刀齋要麼無腦,要麼就是狂妄,這麼囂張的人,可能根本不會走其他路線……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他們適當的集中了兵力,形成了包圍圈,拔刀齋已經無路可逃啦!
青衣轉著長棍,緩緩走出,她開口歎道:“條條道路通新艾利都,你卻偏偏選了最難的一條……”
她雖然對拔刀齋的行為並無惡感,但青衣可沒有什麼選擇權,無人的時候她還能放放水,現在的話,她隻能聽從命令……
“束手就擒吧,拔刀齋……”
朱鳶端著槍走出來說道。
她看著左滕青,眼神有些複雜。
那天,青衣前輩雖然權限不足,得不到一切的真相,但蛛絲馬跡卻足以得出推測……
加上她們事後的一些調查……
新艾利都不小,世界上有太多的悲劇,這是正義來不及的無奈和遺憾……
如果說無名乞丐的遭遇,可以說是力所不能及……
那麼,雨夜死掉的那一家人,簡直是在動搖朱鳶對正義的追求……
受害者兄妹與家人……“團聚”……
那遭受冤屈的無辜之人,也和他的家人“團聚”……
而真正的罪犯被無情滅口,他罪有應得,卻未曾得到公正的審判……
追求正義的英雄,流血又流淚,下場淒涼……
“……”
沉默……無比的沉默……
壓抑……無比的壓抑……
冰冷……無比的冰冷……
無力……無比的無力……
太多太多情緒湧在心頭,她實在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心情……
這些事情一想起來,就讓朱鳶感覺到窒息……
對於那無辜者的家庭……這樣的冤屈,會是怎樣的絕望……
對於那追求正義的同僚……這樣的現實,又是怎樣的打擊……
朱鳶不禁覺得,唯有快刀斬開黑暗,或許,才能感覺到一絲輕鬆吧……
她竟生出那一家人該死的念頭……
若是正義有罪,那還是正義嗎……
朱鳶有些迷茫,有些事,哪怕已有答案,卻還是需要自己……去經曆……
而此時,她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將危險份子[拔刀齋]捉拿歸案……她還有點想和他聊聊……
此時,眾人卻見武士布跳上左滕青的背上。
而左滕青擺出拔刀術的姿勢,顯然是準備迎戰。
見此,朱鳶皺著眉頭,大聲勸道:“你還在試圖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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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就擒你還有一條生路!我保證你會得到公正的審判!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朱鳶有些著急起來,她並不希望拔刀齋死在這裡……
黑色渲染了左滕青周身,他黑色的雙瞳化作了神秘的以太彩色,刀上隱隱有龍影遊動。
“飛天禦劍流•黑龍天閃!”
爆!
強↗勁↘的音爆聲,一道斬擊擦著治安官們掠過!
劃開一道深深的劍痕。
“……”
全場皆寂。
左滕青轉刀,正握變反握,刀尖對著地麵。
他開口說道:“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你們還是想想,怎麼在我刀下保命吧。”
“要是我沒收住力,被砍死了就白死咯。”
離譜……
離大譜……
離踏馬的譜!
治安官們生出這種的念頭。
“開!開火!”
嘭嘭嘭嘭……
叮叮叮叮……
子彈四麵而來,一刀儘皆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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