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行文罷，停書歎往昔。
左滕青收筆，看著自傳，不由拿起手機，打開了圖庫。
還是那張照片，還是那四句詩……
就像……從他的世界路過……
“滕湧泉溪石上流，青天雲雨山川憐。”
“雪落梅花雲上染，墨夜風花星月惜……”
左滕青輕輕念道，少女寫的詩，並不高深，結合故事來看，簡單易懂，隻是在隱喻一些事罷了……
這張照片，一幅風景畫，一首寫景詩。
若隻看畫，除了能看出少女的畫工以外，便平平無奇了。
但結合故事與詩的話……就憑他無上的智慧，這自然難不倒左滕青。
畫中未畫人，卻是隱喻了兩人。
詩中不寫離別，卻似乎寫了訣別。
左滕青微微一歎：“用風景與詩的前兩句，代表了滕青，也就是我……若四季輪回，日月交替……”
“這裡假設，風景是活的，那麼隨著時間流逝，這生機勃勃的季節，終會迎來寒冬，青天也會變為墨夜。”
“這便是詩的後兩句，隱喻著，雪落梅花開，墨夜風花來，屆時，不見滕湧泉，不見青天雲……”
左滕青閉目，似歎似笑：“這等自然之美，幾乎不可同現啊……”
這似乎在說，兩人就此別過，此後如那季節交替，青天墨夜一般，各自美麗，再也不見……
話說……唉……隻希望，是他想錯了罷……
左滕青搖了搖頭，將不好的想法甩掉。
說起來，那一次之後，他便不再賣器官了，尤其是……心。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心臟，會有這種功效。
幫助別人領悟自己的劍術，學習了之後，甚至繼承了對危險的感應，揮刀的感覺……
不過還好，這種事似乎是少數，畢竟，左滕青販賣絕大部分器官的時候，還沒有將劍術領悟到那種地步……
而且，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和左滕青有感應，並對學習他的劍術，如有神助。
出了雪墨的事，他也曾經展開過調查，非法器官買賣，雖然十分隱秘。
但是對於在空洞外，可以隱身的劍神來說，還是很難有人能發現它的……
而左滕青得到的調查結果表明，絕大部分換上他器官的人，還是比較正常的，沒有什麼不對，也不會出現，每個人都變厲害的情況。
少部分還是有些異常，但根本沒有雪墨給他的驚豔之感，更不能與他發生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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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滕青推測，這可能……是匹配度和天賦的問題？
嗯……還好有所限製，不然他都能批量生產高手了……
這成本比青衣便宜得多了，弄出來分分鐘殺穿大部分的空洞……
這樣想著，左滕青合上自傳，將它放好，手機也退出圖庫，不再看那照片……
如雪墨所說，將照片放在手機裡吃灰，這算是一種會遺忘的紀念……
許久不見，若不是那個年輕人，還有要寫自傳，他確實會把雪墨忘記的吧……
如果那樣的話，到時候，也許一直到未來的某個時刻，或是某個不經意間，看到了照片……
左滕青才會想起，這個曾把他驚豔一時的少女吧……
驚鴻隻若初見，天涯各赴精彩……
話說回來，如果少女當時留下來，會是什麼結果呢？
而且，現在想想的話，要是那時，左滕青強硬一些……
不，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強行留下雪墨……
唉……一切又一切的過往，都由當事人的選擇造就，不曾選擇的未來，究竟如何，誰又能算無遺漏呢。
現在想起來，那一夜的回複，是否是帶上了一絲衝動？
但不可否認的是，雪墨確實給了左滕青一種心動……
說起來，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拿下安比呢……影響還是蠻大的。
等等……想到這裡了，那……如果安比看到這些，不會吃醋吧？
“……哈……”
左滕青笑了一聲，到時候，可愛的小安比會不會鼓起小臉，嗷嗚嗷嗚的衝上來咬他呢……
或者……是麵無表情的生悶氣？
又或者可憐兮兮的又哭又鬨，發出尖銳的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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