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頭發長,見識短。”
“你知道現在漢東在經曆啥嗎?整個盤子都在重洗!”
“有人想守舊攤子,保住老勢力;有人已經開始倒向新主子,想搭上沙瑞金這班車。”
“沙瑞金自己呢?他也得組班子啊!外來戶,人生地不熟的,底下人不買賬,他一個人再厲害,也乾不過一省的暗流。”
“本地乾部天生就防著空降的一把手。搞不好啊,沙瑞金自己都要被人架起來晾著。”
肖玉珠聽得一愣:“不會吧?他是省委書記啊!一把手,大權在握,還能被架空?”
孫連成冷笑,點點頭:“你以為書記的權力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權力靠的不隻是上頭點頭,還得底下人願意聽你的話。”
“要是省委常委們不配合,各地市的頭頭腦腦都不買賬,你說他這個一把手是不是個空殼子?”
“要是劉省長和李達康、高育良擰成一股繩,沙瑞金立馬就得被晾在一邊。”
“就算劉省長退二線,單是李達康和高育良聯手,也能讓沙瑞金寸步難行!他想真正掌局,難如登天。”
肖玉珠呆住了。她從沒想過省裡的風浪竟這麼深。
但她轉頭盯著孫連成:“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種層麵的博弈,錯綜複雜,你咋能把這些人的心思看得這麼透?”
“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有什麼把柄?”
孫連成聽了直翻白眼。把柄?拿啥去錘省委常委?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
“不過……”他話鋒一轉,“現在劉省長要退居二線,新省長的人選傳得滿天飛,權力要重新切蛋糕,底下這些人肯定得重新選邊站。”
“別忘了,漢東還有個趙家呢!老書記可是副國級,人雖不在,餘威猶在。一個副國級背後的力量,你以為是擺設?”
“所以現在整個漢東,亂!”
“但亂世——”
他頓了頓,眼神發亮。
“才出英雄!”
肖玉珠一臉茫然:“英雄?什麼英雄?誰是英雄?”
孫連成徹底沒脾氣了,伸手就推她:“滾!滾滾滾!跟你講不明白!”
肖玉珠一臉懵,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能唉聲歎氣。
孫連成轉身望向夜空,目光深遠。
他已經不滿足於隻是看星星了。
現在,他能用那種能力去觸碰、去影響,甚至去“學”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比如——
“高等文明。”
三天後,錢局長找上門來,手裡捏著一張卡。
“孫書……不不不,孫市長……”
他笑眯眯地站在陽台外,看著孫連成的背影,等他回頭。
如今的孫連成,簡直順風順水!官路青雲直上,市裡愣是沒人敢吭聲。
尤其是財政和公安這兩塊,更是服服帖帖。
要不是孫連成甩出那四千五百萬救場,他們早就血崩了。
所以哪怕他是破格提拔、連跳幾級,大家也隻能笑著點頭——誰讓人家是“財神爺”呢?
孫連成從陽台走回來,一臉疑惑:“錢局?咋了?那筆錢我不是早打過去了?”
錢局長笑嗬嗬遞上一張憑證。
“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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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連成接過一看,噗地笑出聲。
“哎喲,你還真要這個?我都忘了。”
“李書記親口說的,這筆錢短時間還不了,說不定一二十都回不來。”
“你給我這發票,有啥用?當廢紙糊牆?”
說著擺手讓他坐下。
錢局長一愣,心裡立馬明白了——合著李達康是拿孫連成當提款機用了!
這不是買官,錢也沒進個人腰包,可實際上,孫連成是拿真金白銀換了一個位置。
李達康拿他當槍使,他還樂嗬著往前衝。
見錢局長神色有變,孫連成趕緊擺手:
“哎,你可給我閉緊點嘴,別亂嚼舌根說李書記壞話啊。”
“特別是關於我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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