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閻阜貴,你們講的確實有理,這事兒鬨得是有點不像樣了!”
“正好我這兒揣著四百塊現錢,你們要是願意,劉光天和閻解成的那個工位,連同你們那兩間破房,乾脆一並轉給我得了。”
楊銳嘴角一揚,慢悠悠從兜裡抽出幾張鈔票,在手裡輕輕拍了拍,笑眯眯地說道。
“你……!”
劉海中氣得臉都歪了,手指發抖指著他,話都說不利索。
閻阜貴更是嚇得往後縮了半步,腦子飛快轉:這麼賠本的買賣誰做?要不是之前收了易中海一點好處,他今天壓根就不會露麵!
“怎麼?二位,愣著乾嘛?”楊銳語氣輕鬆,直呼其名,眼皮都不帶眨一下,“要不然這樣——我也大方點,兩百塊,把你們的工位和房子全拿走,你們倒賺兩百,如何?”
這話一出,簡直是往兩人臉上扇耳光。劉海中牙根癢癢,閻阜貴低頭不語,兩人被逼得一句話也回不上來。
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個個瞪大眼睛——誰也沒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楊銳,今天居然硬氣成這樣,三言兩語就把二大爺三大爺懟得啞口無言!
這時,許大茂從人堆裡擠出來,一臉壞笑,陰陽怪氣地插嘴:
“哎喲喂,楊銳啊,他們又不是傻柱,見了秦寡婦就什麼都往外送!換做傻柱,別說二百,白送還得倒貼兩頓飯呢!”
“你他媽活膩了吧?!”
傻柱騰地站起,脖子漲紅,手指幾乎戳到許大茂鼻尖上。
許大茂立馬慫了,一個轉身鑽進人群後頭,生怕被揪出來揍一頓。
其他人樂得前仰後合——傻柱和秦寡婦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啊?
眼看場麵亂了,易中海咳嗽兩聲,挺身而出,沉聲道:
“行了!都別吵了,安靜點!”
大夥兒這才收聲,齊刷刷看向他。傻柱也坐回小板凳,眼神凶狠地盯著楊銳,隻等一聲令下,立馬衝上去動手。
易中海不緊不慢掏出五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又把一份合同往前一推:
“楊銳,五百塊現錢放這兒,你簽個字,這事就算完。大家都散了,你也落個清靜覺好睡。”
楊銳輕笑一聲,眼神淡然:
“易中海,你這是打算強買強賣?”
他早看明白了——軟的不行,就開始來硬的了。
“哎喲,說的什麼話!”易中海麵色如常,毫無愧色,“這是新社會,哪有什麼強買強賣?我這不是正跟你商量嘛!”
“我要是不簽呢?”楊銳挑眉反問。
“咳——”
易中海輕輕咳了一聲,像是打了個暗號。
這一聲落下,賈家和傻柱那邊立馬有了反應。
“老天不開眼啊!楊家這小畜生專門欺負我們賈家!老賈你快上來,今天必須給他弄走,不然咱家棒梗怎麼去東北下鄉!”
賈張氏立刻坐在地上嚎起來,一邊哭一邊拍大腿,撒潑耍賴全上了。
秦淮茹也跟著抹起眼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傻柱站起身,朝楊銳一指,惡狠狠道:
“楊銳!最後通牒!你現在把字簽了,萬事好說。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套路眾人早已見慣,沒人覺得不對勁,反倒覺得天經地義——畢竟易中海這套手段,早就深入人心。
“嗬。”
楊銳冷笑一聲,猛地推開椅子,站直身子,聲音冷得像冰:
“來啊!傻柱!今天你不打我,你就是我孫子!”
他等這一刻多久了?
前世那個窩囊廢楊銳,整天被傻柱打得滿院跑,活得像個笑話,連許大茂都不如。今天這一戰,就是為了替自己討回一口氣!
“好樣的!楊銳!上啊,打死這個裝橫的混蛋!”
許大茂一聽,又蹭地從人堆裡冒出來,跳腳叫好。
其他人全都驚呆了——這楊家小子不僅敢頂嘴,還敢當場叫板傻柱?膽子也太大了!
易中海雙手抱胸,嘴角含笑。
上回楊銳被揍得屁滾尿流,躲屋裡三天不敢出門。這次他特意安排在院子中間,看他還能往哪兒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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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和閻阜貴也是心頭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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