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財猛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放心吧楊哥!就算警察不來,我也早想衝派出所報案了!」
「我不能讓那倆瘋狗,繼續在外麵橫著走!」
他仰起臉,眼神亮得發燙:
「您就踏實等著,這事,我一定辦得明明白白,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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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點點頭,終於露了個輕鬆的笑:
「嗯,心裡有數就行。」
時間滴答往前趕,眨眼就到了跟李建國約好的點。
果然,分秒不差。
門外腳步聲一響,人還沒進屋,
李書同那副吊兒郎當的嗓門就先飄進來了:
「哎喲,李隊,帶我們來醫院乾啥?」
「咱都說了,當晚喝斷片了,啥都不記得!」
「再說,蔡阿財還在昏迷呢,找他也白搭啊!」
「不如直接放人?省得您費勁!」
「對了,聽說你們工資也不高……」
「這樣,我每年給你……」
話沒說完,「啪」一聲,被李建國冷臉截斷:
「李書同,你這是什麼態度?!」
「想塞錢堵嘴?」
「趁早死了這條心!」
「收起你那些歪主意!」
「你要真清白,我立馬簽字放人;
要是乾了虧心事,規矩照辦,一個不落!」
李書同頓時閉了嘴,但眼皮都沒抬一下,
臉上寫滿「懶得搭理」。
他心裡篤定得很:蔡阿財頭破血流地送進來,
不死也得癱,哪還能醒?
案子查到最後,鐵定是個「證據不足」,
輕輕鬆鬆就能掀過去。
想到這兒,他還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結果,剛得意不到三秒。
病房門「哢噠」開了。
門口站著楊銳,旁邊是欒奕陽。
李書同一愣,整個人僵在原地。
啥情況?!
這不是他跟蔡阿財之間的事嗎?
咋還扯進楊銳和欒老板了?
這下麻煩大了!
他當場炸毛,掉頭就朝欒奕陽開炮:
「欒老板,你瞎湊什麼熱鬨?!」
「這事兒跟你八竿子打不著,湊進來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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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倒黴,想踩一腳?」
「我告訴你,欒奕陽,你算盤打錯了!」
「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半點毛病沒有!」
「等我脫了身,第一個就找你算帳!」
他眼睛發狠,陰森森盯著對方。
可誰能想到。
向來怕事躲事的欒奕陽,非但不怵,
還朝他咧嘴一笑,慢悠悠回了句:
「哦?那我可真得……好好盼著了。」
李書同火「噌」一下竄上來:
「欒奕陽,你啥意思?!」
「別以為抱上楊銳大腿,你就真有靠山了!」
「我告訴你,他在我眼裡,就是隻螞蟻!」
「等我收拾完這攤爛事,第一個就碾死他!」
話音剛落,他一抬眼。
正撞上病床上坐得筆直的蔡阿財,
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李書同一哆嗦,差點後退半步:
不是……他不是腦震盪都快休克了嗎?
咋這會兒精神抖擻,比他還清醒?!
他正懵著,劉海中後背一涼,
扭頭看見身後兄弟已經腳底抹油,
三步並作兩步蹭到床邊,堆起滿臉笑:
「哎喲小兄弟,誤會!純屬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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