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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動手,怕是要等王振哪天睡醒,再把大家全踢出局。
蔡勇晃了晃神,低頭一笑,把那份文件往前一遞:
“早乾嘛去了?”
“不過,來得及。”
王振哆嗦著抓過紙,看都不看,唰唰簽下自己名字。
剛交回蔡勇手裡,他又突然湊近,壓著嗓子說:
“小子,尾巴翹太高了吧?”
“這才熱身呢,後麵日子長著呢!”
“你等著!”
蔡勇一聽,“噗”地笑出聲:
“王老板,你還以為你是大股東呢?”
“你已經被清出去了。”
“簽這個,不是奪權,是救命。”
他早就在王振暈過去的前一秒,就給其他股東挨個打了電話。
沒開會,沒討論,四個人一致拍板:立刻停職,徹查到底!
王振腦子“嗡”一下就明白了。
他猛地瞪向蔡勇,眼珠子都快瞪裂,翻身撲過去:
“狗東西!果然是你設的套!”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王字倒著寫!”
兩人當場撕扯在地,滾作一團。
楊銳這時已經拿到想要的結果,貨雖未到手,但生米煮成熟飯,跑不了。
他懶得圍觀,轉身就走,帶人直接出了辦公室。
盧洹文呢?氣得牙癢。
翡翠礦沒撈著,火正旺著。
看他倆打得鼻青臉腫,心裡居然爽得直哼小曲。
他就靠牆站著,眼皮都不眨一下,盯緊每記重拳。
眼看兩人打得快虛脫,他慢悠悠補了句:
“哎喲,王總這拳頭,不如當年打麻將甩牌利索啊。”
一句話點著引信。
剛想鬆手的倆人,又抄起椅子乾上了。
打到外麵路燈全亮,天徹底黑透。
王振和蔡勇終於癱在地上,衣服撕爛、渾身是汗,連抬胳膊的勁都沒了。
嘴卻還硬著,你一句我一句,罵得比開場還響。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杠了老半天。
蔡勇越說越覺得沒意思。
乾脆“噌”地從地上彈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
他低頭瞅著還坐在地上的王振,眼神跟冰碴子似的,嘴一張就是硬話:
“吵夠了沒?我不奉陪了!”
“但有件事我得說清楚,明早日頭一冒頭,你要是還沒把翡翠礦的產權證交出來……”
“那你連後天的晨光都別想見了!”
這艘賭船上的狠角色不少,可論起下黑手、玩陰招,蔡勇真排第一。
王振要是不信邪?
大可以試試看。
撂完這話,蔡勇轉身就走,連個餘光都沒留。
路上,他路過楊銳的艙室門口,腳步頓了頓。
心裡嘀咕:
罵人歸罵人,眼下證還沒到手,可不能把金主給嚇跑了。
楊銳現在就是他的命根子。
真要翻臉不乾,那才叫竹籃打水,哭都沒地兒哭去。
念頭剛落,主意就有了。
回辦公室後,他立馬讓助理把魏瑤叫來。
這姑娘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聽話、機靈、不多嘴。
這時候不用她,還等啥時候?
五分鐘後,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的魏瑤,穿著家常衣服,低著頭站在蔡勇麵前,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二老板,這麼晚叫我……有事兒?”
蔡勇抬眼一看,人站得直,裙擺垂得順,氣色也好。
他滿意地點點頭,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點。”
魏瑤心口一緊,手心發潮,卻還是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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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後,她眼皮都不敢多抬,隻小聲問:
“二老板,您說?”
蔡勇沒急著開口,上下掃了她一圈,忽然笑了一下:
“瑤瑤,在船上乾多久啦?”
“嗯……快三年了。”她答得老實。
“這些年,我對你咋樣?”
魏瑤想了想,點點頭:“好。一直讓我跟著楊先生,沒讓我碰別的事。”
話音剛落,周圍姐妹羨慕的眼神、私底下說的閒話,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蔡勇看她眼神鬆了,這才慢悠悠道:
“那今天,我想請你幫個小忙。”
“成,重重謝你;不成……我也給你留條後路,放你回老家,婚事我來張羅。”
魏瑤沒吭聲,隻靜靜站著,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盯著他。
蔡勇一笑,拉開抽屜,“啪”地抽出個厚信封,往桌上一擱:
“三千塊,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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