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穆老板臉色有些尷尬，訕笑道：“小生，有空的時候，就陪少奶奶唱唱戲嘛，梨園行的人誰不知道，少奶奶最抬舉你。”
白小生的神情冷淡了下來，說道：“我隻在臺上唱戲，隻當著觀眾的麵唱戲，隻和戲班裡的角兒唱戲。穆老板，你把錢還給少奶奶吧。”
趙東麗急了，有上前撲去，抓住白小生的胳膊：“小生，求求你了，就一次！就唱一次！”
“少奶奶，請你自重。”白小生說話仍然很柔，可語調卻冰冷：“你是有丈夫的人，跟我這個樣子，不好，如果傳出去了，大家的麵上都會不好看的。”
“你嫌棄我有丈夫？”趙東麗搖了搖頭，說：“我可以沒有丈夫的。”
白小生都聽傻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您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沒有丈夫的！”趙東麗入魔似的說道：“你要我乾什麼，我都能答應！”
“這——”白小生求救似的看向穆老板。
穆老板連忙上前去勸：“少奶奶，您玩笑話啦！小生不是那樣的意思！他今天也有點累了，要不您先回，唱戲的事情，咱們改天再說？”
“不，我就要今天說清楚！”趙東麗歇斯底裡的喊道：“白小生，你看著我！我前前後後給你了那麼多賞錢，讓你陪我唱一次戲，都不行麼？”
白小生冷冷說道：“錢是您自願賞的，誰也沒有逼著您吧？何況那些賞錢也不全都給我了，穆老板不還得分走一半嘛，您可以找穆老板陪您唱戲，他也會《牡丹亭》，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青衣。”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趙東麗滿臉哀怨。
白小生笑了：“，我是戲子，你是看客，我們之間該有什麼？”
趙東麗呆了半天，自失的一笑，然後幽幽說道：“還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這句話一齣口，白小生那張臉頓時漲紅，眼神中也充滿了憤怒，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少奶奶既然知道，卻還來糾纏，也是夠下賤的。”
趙東麗麵色大變：“小生你，你說我下賤？”
“小生！”穆老板喝道：“你失心瘋了？說的什麼話！快給少奶奶道歉！”
“少奶奶？嗬~~”白小生非但不道歉，還繼續嘲諷：“滿安慶城打聽打聽，哪一家的少奶奶會這般沒皮沒臉？”
穆老板殺機抹脖子的衝他使眼色，嘴裡假意嗬斥道：“你吃錯藥了！怎麼能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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