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著那滿滿一麻袋的鈔票,整個人都懵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柱子,這……這太多了,姐不能要!你快收起來!"
"姐,這不是給你的,是借給你的。"何雨柱將麻袋放在屋裡的桌上,拉鏈敞開著,露出裡麵令人心悸的紅色,"等你和姐夫的廠子賺錢了,再還給我。"
他看著姐姐蒼白憔悴的臉,和眼角的細紋,心中一陣刺痛。
"你先拿著錢,把外債都還了。剩下的,改善改善生活,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別再苦著自己了。"
說完,他不再給何雨水拒絕的機會,轉身對王鐵柱說道:"走,去磚廠,接我姐夫回家。"
"是,廠長!"
黑色的桑塔納在前麵開路,後麵跟著三輛解放卡車,車鬥裡站滿了神情冷峻的保安隊員。車隊卷起一路煙塵,浩浩蕩蕩開向北郊。
整個家屬院,乃至整個小鎮,都被這股氣勢震住了。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叫何雨柱的年輕人,不隻是有錢那麼簡單。他,是條過江的猛龍!
北郊廢棄磚廠。
他恨自己的衝動,恨自己的無能,更恨自己連累了老婆孩子。
"強哥,別愁眉苦臉的了。等嫂子把錢送來,不就沒事了?"一個看守他的小混混,嘴裡叼著根草,吊兒郎當說道。
王強沒有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深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整齊得像軍人齊步走。
"什麼動靜?"兩個小混混警惕站了起來。
下一秒,磚窯那破爛的木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幾十個黑衣壯漢魚貫而入,瞬間將小小的磚窯擠得水泄不通。那股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煞氣,讓兩個小混混兩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柱……柱子?"王強抬起頭,看到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湧起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雨柱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混混身上。
"誰動的手?"
兩個混混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指向對方。
何雨柱笑了笑,對身後的王鐵柱偏了偏頭。
王鐵柱會意,獰笑著上前,一人一腳,直接將兩人踹翻在地。緊接著,便是拳拳到肉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
何雨柱這才走到王強麵前,蹲了下來,看著他臉上的傷。
"姐夫,疼嗎?"
王強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柱子……我對不起你姐,對不起孩子……我不是人!我是個廢物!"
"你不是廢物。"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平靜卻有力,"你隻是被人算計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個被拖過來的光頭老大麵前。此刻的光頭,一條腿已經廢了,另外幾根肋骨也被打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說吧,那筆一萬五的賬,是怎麼回事?王強承包水泥廠,是不是你們做的局?"
光頭老大已經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他看著何雨柱那平靜的眼神,隻覺得比魔鬼還可怕。
"我……我說……是……是鎮上的劉三,他跟我們合夥……他知道王強手裡有點積蓄,又想乾事,就故意放出風聲,說水泥廠承包能賺錢……等王強投了錢,我們就找茬斷他的原料,再派人去廠裡搗亂……然後,再以高利貸的名義借錢給他,把他徹底套死……"
"劉三?"何雨柱皺了皺眉。
"他……他是鎮派出所劉所長的親弟弟……"
"原來是有保護傘。"何雨柱點了點頭,一切都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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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大哥大,沒有打給王鐵柱,直接撥通了遠在北京的趙振邦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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