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的光溫暖地灑在兩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親密的影子。
“你知道嗎,”林允兒忽然輕聲說,“看著這些筆記,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你——不是演員金誌洙,是創作者金誌洙。那個深入角色內心,理解人性微妙,用專業和耐心構建另一個世界的創作者。”
“這兩個我其實是一個人。”金誌洙說,“隻是在不同的時刻呈現不同的側麵。就像你在舞台上和生活中的你,都是林允兒,隻是表達的方式不同。”
鬆餅這時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兩人中間,先是蹭了蹭林允兒的手,又蹭了蹭金誌洙的手,最後在他們中間坐下。
兩人都笑了。這個小生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著它的存在。
“它總是很及時。”林允兒說。
“因為它知道什麼時候需要打破安靜。”金誌洙輕輕摸了摸鬆餅的頭。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金誌洙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
“我該送你回去了。”他說,“你明天還要休息,而我要早起準備圍讀。”
“好。”林允兒合上筆記本,小心地還給他。
“謝謝你願意看。”金誌洙接過筆記本,“有時候,分享創作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理解。”
他們慢慢收拾東西。鬆餅似乎知道要走了,主動走到寵物包旁邊,抬頭看著他們。
“它越來越懂事了。”金誌洙蹲下來,幫林允兒把鬆餅放進包裡。
“因為它知道你對我很重要。”林允兒輕聲說,然後頓了頓,“對我,也對它。”
這話說得很自然,但落在安靜的客廳裡,有著不尋常的分量。金誌洙抬起頭,看著她。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而真誠,沒有躲閃,沒有修飾,就是最簡單的陳述。
“你也對我很重要。”他站起身,同樣認真地說,“不隻是作為理解我工作的人,是作為林允兒這個人。”
他們沒有說更多的話,但那個對視裡,有很多話已經不需要說了。鬆餅在寵物包裡發出輕微的叫聲,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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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上車,回程。冬夜的街道依然安靜,但金誌洙感到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平靜。不是激動,不是緊張,是一種水到渠成的確認——就像春天來了雪自然會融化,夜晚深了星星自然會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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