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想去哪裡？”
“漢江公園吧。這個時間人應該不多。”
他們打車前往漢江公園。三月的漢江邊，風還是有些大，但陽光很溫暖。草地上已經有零星的野花開放，柳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散步的人不多，大多是情侶或帶著孩子的家庭。
鬆餅從寵物包裡出來後，先在草地上謹慎地探索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小跑，追逐被風吹動的落葉。它跑一段就回頭看看他們，像是在確認他們有沒有跟上。
“它今天特別活潑。”金誌洙說。
“因為天氣好，也因為……”林允兒頓了頓，轉頭看他，“心情好？”
她問得有些試探，但眼神是溫暖的。金誌洙點點頭：“嗯，心情確實很好。”
他們沿著江邊慢慢走。鬆餅在前方不遠處自己玩，偶爾跑回來蹭蹭他們的腿，然後又跑開。江麵上有劃艇隊在訓練，整齊的槳聲和口號聲隨風傳來，充滿生命力。
“昨天之後，”林允兒輕聲開口，“感覺有什麼不同嗎？”
金誌洙想了想：“有，也沒有。有是因為確認了一些重要的事，心裡更踏實了。沒有是因為……我們相處的本質沒有變，依然是自然的，舒服的。”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她說，“就像是終於給一段關係正式命名了，但關係本身早就存在，早就重要。”
這個形容很準確。金誌洙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他們在一張麵向江麵的長椅上坐下。鬆餅跳上來，在他們中間找了個位置趴下，滿足地眯起眼睛。江風拂過，帶來濕潤的水汽和春天的氣息。
“下周你就要進組了。”林允兒說。
“嗯，三月十五號正式開拍。”
“拍攝期兩個半月？”
“大概是這樣。李成民導演的作品向來節奏不快，但要求很細。”
“那這段時間，我們見麵的機會會很少。”
“但每天都可以聯係。”金誌洙說。
林允兒笑了，笑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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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看著江麵上的劃艇隊來來去去。夕陽開始西斜，把江麵染成溫暖的金色。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柔和，燈光一盞盞亮起。
鬆餅在兩人中間翻了個身，露出肚子，完全放鬆。金誌洙輕輕摸了摸它柔軟的小腹，小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它好像很滿意現在的安排。”林允兒輕聲說。
“因為它感受到平靜和溫暖。”金誌洙說，“動物對氛圍最敏感。”
夕陽沉得更低了。金誌洙看了看時間，快六點了。
“該回去了。”他說。
“嗯。”
他們慢慢往回走。鬆餅重新被放回寵物包，但這次它沒有立刻睡覺，而是透過網格看著外麵漸暗的景色，眼睛在暮色中閃著好奇的光。
送林允兒和鬆餅回到公寓樓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街燈亮起，在春夜的微風中投下溫暖的光暈。
“明天什麼安排？”金誌洙問。
“上午有個練習，下午沒事。你呢？”
“要繼續準備角色。不過晚上有空。”
林允兒想了想：“那……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簡單的家常菜。”
“好。”金誌洙點頭，“需要我帶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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