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能更專注於聲音本身。那首歌的編曲很特別，有幾個音符的處理讓我想起了下雨的聲音。”
“製作人確實是按雨聲的感覺來處理那段編曲的。”林允兒驚訝地說，“你的耳朵很靈敏。”
“演員需要訓練耳朵，因為台詞不隻是文字，還有聲音的質感、節奏、情緒。”金誌洙說，“所以我聽音樂時也會注意這些細節。”
他們邊吃邊聊，從音樂聊到電影，從工作聊到生活。鬆餅吃完自己的貓糧，跳上旁邊的椅子，趴在那裡看著他們，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晚餐後，林允兒主動收拾桌子。金誌洙泡了茶，兩人轉移到客廳。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逐漸亮起，像一幅緩緩展開的光的畫卷。
“今天謝謝你。”林允兒捧著茶杯，輕聲說，“來參加試聽會，還準備了晚餐。”
“應該是我謝謝你。”金誌洙看著她，“讓我聽到那麼好的音樂，看到你工作中的樣子。”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隱約的城市聲音從窗外傳來。林允兒放下茶杯，忽然說：“其實製作專輯的這幾個月，我經常想起你拍《重力回聲》時說的話——關於在平凡中尋找詩意，關於表演的真實性。這些思考影響了我的演唱方式。我想，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你說聽起來很‘真實’。”
金誌洙心裡一動。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工作理念會影響她，這種跨越領域的共鳴讓他感到溫暖。
“藝術都是相通的。”他說，“無論是表演還是唱歌，最終都是在尋找真實，表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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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林允兒點頭，“而且我發現，當我越是做真實的自己，越能打動別人。就像你在電影裡那樣——不是演一個完美的人，是演一個真實的人，有缺點，有脆弱，但也有溫柔和堅持。”
這個話題讓他們都陷入了思考。窗外的夜色漸深，客廳裡的燈光柔和。
“我下周開始正式準備《王之影》。”金誌洙說，“禮儀老師是從國樂院請的專家，每周三次課。還要找曆史教授學習那個時代的背景。估計接下來幾個月，我的生活會變得很‘古代’。”
“需要我幫忙嗎？”林允兒問，“雖然我不懂曆史，但可以陪你練習台詞，或者在你累的時候給你泡茶。”
“這就夠了。”金誌洙微笑，“知道你在我身後，就是最大的力量。”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林允兒說起下周的MV拍攝，是在一個舊倉庫改造的藝術空間，概念是“廢墟中的新生”。金誌洙說起禮儀課的內容，包括如何穿韓服，如何行禮，如何走路說話。
牆上的時鐘指向九點半。林允兒起身：“我該走了，明天一早還有行程。”
金誌洙送她到門口。樓道裡的燈光昏暗，他們麵對麵站著。
“專輯發行那天，我會買來認真聽。”金誌洙說。
“電影上映時，我也會包場請成員們去看。”林允兒微笑，“我們互相支持。”
“好。”
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抬頭看著他。金誌洙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能看見她眼睛裡映出的樓道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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