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
“省裡的財政情況。”
“你應該也清楚。”
“能給你們的支持。”
“非常有限。”
這是第二個問題。
也是最現實的問題。
王洋笑了笑。
“省長。”
“我們從一開始。”
“就沒打算完全依賴財政輸血。”
“如果一個項目。”
“從頭到尾都要靠政府投錢。”
“那它本身就是失敗的。”
“政府要做的。”
“是做好頂層設計。”
“是提供最優惠的政策。”
“是打造最高效的營商環境。”
“我們要做的。
“是築巢引鳳。”
“而不是花錢買鳥。”
......
與此同時。
安和縣。
福安裡小區。
三號樓二單元樓下。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停在單元門對麵。
車窗降下來一條縫。
孫琦靠著椅背。
兩條腿搭在中控台上。
手裡夾著根煙。
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
他抬手看了眼表。
差五分六點。
算算時間。
郭子文的媳婦和孩子。
也該回來了。
他將煙頭伸向窗外彈了彈。
目光掃向小區門口的方向。
就在這時。放在他腿上的手機。
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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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
上麵顯示著健哥兩個字。
孫琦拿起手機。
滑動接聽。
“喂，健哥。”
電話那頭。
高健的聲音透著幾分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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