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
王洋笑了笑。
“還能說啥，說情唄。”
“說他家有個親戚。”
“也在這次的換血名單裡頭。”
“想讓老鄭網開一麵。”
楊冠銘幾乎是脫口而出。
“鄭中華不可能答應吧？”
“那是肯定的啊。”
王洋彈了彈煙灰。
“老鄭畢竟紀委出身。”
“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
“電話裡當場就給頂回去了。”
“我隻是覺得這個事挺有意思的。”
“你說這個杜興林。”
“在這個時候打這個電話。”
“他到底是傻啊，還是蠢啊？”
楊冠銘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我跟你說。”
“杜興林這個人不簡單。”
“我關注他好久了。”
“他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任何對他不利的事。”
“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去乾的。”
“所以他既然敢就這麼把電話打過去。”
“那就肯定不怕你知道。”
“但你要說他為啥這麼乾……”
楊冠銘拖長了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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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懂得。”
王洋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
拍了拍褲腿上的煙灰。
“反正我肯定沒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那……可不好說啊。”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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