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消息提前走漏了。”
“所有人都知道。”
“我王洋要在青龍湖。”
“請京陽市一乾同僚“吃飯”。”
“那這就不再是密謀了。”
他將茶杯放在石桌上。
“我把桌子擺在了明麵上。”
“告訴所有人。”
“我就是要把大家聚在一起。”
“聊一聊京陽的未來。”
“談一談懷萊的發展！”
“這是工作，是務虛會，是現場辦公會，是什麼都行。”
“但唯獨不可能再是結黨營私！”
“所以，他這不是在害我。”
“他把這次見麵。”
“從一次有風險的私人聚會。”
“變成了一場名正言順的公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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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也是在保護我。”
陳虎中順著王洋的思路。
仔細地消化著這番話。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但眉頭卻依舊沒有完全舒展。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省委的領導，未必會這麼想。”
“萬一有心之人拿這個事情做文章。”
“恐怕還是會很麻煩。”
王洋看著陳虎中。
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他沒說話，隻是掏出手機。
點開了和康明達的微信對話框。
從裡麵翻出一張圖片。
然後把手機遞給了陳虎中。
陳虎中疑惑地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幾條剛剛製作好的紅色橫幅。
他湊近了些。
仔細看清了上麵印著的白色大字。
“京陽市重點區縣經濟發展聯動現場會”。
一瞬間。
陳虎中所有的疑慮和擔憂。
都煙消雲散。
他將手機遞還給王洋。
什麼都沒說。
隻是默默地。
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王洋接過手機，笑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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