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內心的笑容。
帶著幾分後輩對前輩的尊敬。
“沒有您當年的那個提議。”
“就沒有那篇稿子。”
“更沒有我的今天。”
“所以，王市長......”
“我今天做的。”
“不過是還一份遲到的人情。”
王洋心中了然。
這個人情，還的真是時候。
也還的恰到好處。
既不顯山，也不露水。
卻在最關鍵的時刻。
起到了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這個連傑，絕非池中之物。
王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
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後麵隻是對著連傑點了點頭。
一切，儘在不言中。
連傑也心領神會，不再多言。
隻是微微側身。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前一後。
繼續朝前走去。
此時趙珂也剛剛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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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傑在距離趙珂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後側過身。
對著王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洋衝他點了下頭後。
便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趙書記。”
“嗯。”
趙珂應了一聲，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依舊在遠處那片綿延的茶山上。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周聯維外逃這個事。”
“你知道嗎？”
王洋整個人愣了一下。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知道。
這才是今天這場大戲。
真正的最高潮。
之前所有的鋪墊，所有的考校。
最終也都指向了這個問題。
“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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