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總,他是圈內人嗎?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啊?”
“沈總,他是你的初戀嗎?你們有下一步結婚的打算嗎?”
……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被拋了出來。
沈知夏麵帶微笑的掃過台下,卻沒有回答。
倒是薑雨荷,極有默契的上前一步,替沈知夏道,“諸位媒體朋友,你們的這些問題,就讓我來回答吧!”
“第一,沈總隻是承認那那位男士的存在,至於她和那位男士的具體關係,並非是你們猜測的男女朋友!”
“第二,那位男士,並非圈內人,而是……一位醫生!”
“第三,如果你們還想知道關於這位醫生更多的事兒,那麼在這之前,請容許我先講一件其他的事兒!”
薑雨荷短短的三句話,再度將場麵的熱度引爆。
隻不過,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沈知夏和那位男士並非男女朋友關係的解釋。
畢竟,如果不是男女朋友的話,沈知夏何必如此大費周折的開這個記者會呢?
這不是明擺著的小題大做嗎?
“好,薑總,那就請你講講吧!”
場中,不少的記者紛紛開口。
薑雨荷微微一笑,她忽然招了招手。
晶夏娛樂公司的工作人員,帶著一個女孩從門口走了進來。
女孩的模樣,看上去跟薑雨荷像是一個模子裡麵印出來的似的。
此刻看上去,精神很不錯,隻不過,在她的手臂上,以及臉頰上,還有著幾個小小的紅色瘡苗好了之後,留下的點點印記。
正是薑欣欣。
薑雨荷拉著女兒薑欣欣的手,然後看向台下正一頭霧水的媒體。
不是要講沈歌後的事兒嗎?怎麼還把她的女兒給帶出來了?這又是要乾什麼?
薑雨荷頓了頓,這才笑著道,“相信,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消息靈通,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女兒曾經患病的事兒了吧?”
不等那些記者開口,薑雨荷就繼續道,“不錯,我女兒欣欣,從今年八月份到現在,已經生病了足足快三個月了,她每天身體滾燙,不思飲食,看著她日漸削瘦,我就心如刀割!”
“作為母親,我隻能暫時性的放棄了工作,帶著欣欣奔走在京城的各個大醫院,請了無數的專家教授看診,可結果,卻是毫無用處,甚至連欣欣為何會如此的病因都查不出來!”
“曾經,我一度陷入了絕望之中,但我沒有放棄,仍舊咬牙堅持了下來,一個人帶著女兒繼續踏上四處求醫的路!”
“可最後的結果,卻並不如人意,欣欣的身體病情日益嚴重,找了數不清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就在絕望的時候,也就是昨天,晶夏娛樂公司來了一個人,是沈總的朋友!”
“他叫鄭謙,是一位醫術高明的醫生,但同時,他也是海西省南雲市雲和縣的一名扶貧村乾部,為了給他所扶貧的關嶺村的村民找出路,自己一個人來到京城尋求沈總的幫助!”
“但卻意外的,治好了我女兒的病情,他隻用了一種藥,就把我女兒身上困擾了小半年的頑疾,給治好了!”
一下子。
整個會議室的媒體記者,全都愣住傻眼了。
這薑雨荷的發言,和今天記者會的主題有些不對啊。
怎麼扯來扯去,冒出來一個扶貧乾部鄭謙了呢?
可仔細想想,似乎……也是對的啊!
這個鄭謙,既然是沈歌後的朋友,那麼昨天一塊兒在酒店吃飯,被狗仔隊的人意外拍了下來,也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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