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許後,吳澤便步行進入了魚泉山的警戒區,十分鐘就走到了有武警站崗執勤的門崗處。
穿過這裡,就可以進入別墅小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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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分細致的檢查,吳澤在一位武警少尉的帶領下,來到了老人的房門前。
開門的是個身穿白襯衣的中年男子,他看到吳澤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小吳澤來了!這可是稀客呀!」
對方略帶調侃的聲音,並沒有讓吳澤感到尷尬,他反而打趣的回答道:
「廖叔叔,您又取笑我!」
「哈哈…好了。快進來吧!」
將吳澤讓進屋,對方又對著站在門口的少尉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上尉神情尊重的朝著男人敬了個軍禮,這才轉身離去。
而來到客廳的吳澤,並沒有任何的拘束感,在他自己的世界,比對方官還大的領導,他都不知道見了多少。所以顯得非常從容。
也恰恰是這種平靜的表現,讓廖書瑞心中對吳澤的印象,又加深了不少。
說實話,他是被父親臨時叫回來的,作為公安部的領導,每天他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可昨天晚上父親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今天早晨務必回家,實在拗不過老人家的他,隻好起床就趕了過來。
當他開門,看到吳澤這個小夥子時,也大概明白了老父親,到底叫自己回來是為了什麼了。
就在這時,樓上也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是吳澤這個臭小子來了嗎?」
「是的,父親。」
廖書瑞趕緊回了一句。
「帶他來書房吧!」
「好!」
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兩父子對話的吳澤,一聽老人讓自己去書房,立刻對著廖書瑞擺了擺手。
「廖叔叔,能不能不去呀?到了書房,廖爺爺又該考教我的書法了。」
「哈哈…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你還是乖乖的上去吧。」
沒有辦法,吳澤隻能苦著臉跟廖書瑞來到了別墅的二樓,這裡有一間非常寬敞的大房間。
被主人用作書房,老者每天在這裡寫寫畫畫,好不自在,自從退了休,沒有了爾虞我詐,原本操勞半生的老者,居然變得再次年輕起來,一點也不像快70歲的人。
「廖…廖爺爺!」
站在書房的門口,吳澤假裝怯生生的問候了一聲,正在揮毫潑墨的老者。
「哼!你還知道有我這麼一個爺爺呀?當初吳大哥走的早,把你託付給我,現在看來是我沒有把你照顧到位。」
「您別這樣!我都這麼大了,能照顧好自己。」
「是嗎?那我怎麼聽說你在市局緝毒總隊的時候,因為製服毒販集團首腦受了傷,還住了院!
你是吳家最後一個根了,要是你出個三長兩短,我下去了怎麼跟吳大哥交代。」
「哎呀,廖爺爺,您說這話多不吉利。」
「再不吉利,也是早晚的事!總之我現在非常的不開心。」
說到這裡,老者抬頭對著吳澤旁邊的廖書瑞命令道:
「廖主任,你現在趕緊下個指示,把吳澤給我調回公安部任職。」
看到老頭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廖書瑞沒好氣的瞪了吳澤一眼,隨後這才回答道:
「爸,吳澤目前已經下派到漢東省京州市局掛職了。」
「嗯?」
這一下,老頭徹底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後掏出一根香菸,放在了嘴中。
而吳澤也非常有眼力見的快走過來,一臉諂媚的拿起茶幾上的火柴,劃著名後幫老頭點燃了香菸。
「少在我這裡拍馬屁,怎麼才一段時間沒見,你小子就跑到下邊去了?」
「廖爺爺,我是覺得剛立了一個一等功,又晉升了警銜,留在市局或者部裡都不太合適,這才主動要求下調到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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