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怨念構成。
李寧秀的攻擊雖然擊碎了幾條，
但更多觸須瞬間再生。
它們分裂、繁殖、糾纏——
像海嘯一樣。
陳休咬牙：
“這玩意沒有實體！
必須用意識結構破壞它的根！”
許歆忽然喊道：
“它的根在中央意識核！
那是一團集合了——
無數文明傷痕的黑洞！”
眾人這才注意到——
怨流主腦的核心深處藏著一顆脈動的黑色意識核。
那不是邪槍手製造的，
也不是人工形成的。
而是——
人類自身痛苦的總和。
怨流主腦真正來源**
許歆的瞳孔震動，
像在讀取宇宙最深的密碼。
她的聲音顫抖：
“它……它不是外來意識。
它是我們文明自己生出來的……”
陳準沉聲道：
“繼續。”
許歆看向怨流主腦核心：
“那個意識核裡……
是所有被社會放棄、被壓抑、無法訴說的心……
數百年積累……
終於變成了怪物。”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終於明白——
邪槍手隻是借力，
真正的深淵意誌
是文明自己造出來的。
文明越強，
壓力越大；
壓力越大，
深淵越深。
深淵深到某一天，
就會自己蘇醒，
把文明吞掉。
現在，就是那一天。
怨流主腦發出第二聲咆哮。
“吼————！！！“
意識宇宙的每一顆“星辰”都破碎開來，
無數靈魂碎片、情緒殘影組成環狀風暴。
—
陳準深吸一口氣：
“既然是文明的黑暗……
那就由我們來點亮它。”
他踏前一步，
火焰形態在這一刻徹底轉變。
—
——《光之原典》**
火焰不再隻是燃燒，
而是開始折射光。
意識之火變為純白，
像一個能穿透宇宙裂隙的光點。
許歆驚呼：
“他……他進入了第三形態！？
那是意識旅者的終極形態！！”
陳休愣住：
“這小子……怎麼每次都能突破極限？”
李寧秀呸了一聲：
“廢話，他是我們未來的老大，不突破才怪。”
—
光亮起。
不是刺眼的那種，
而是像溶解黑暗的那種。
陳準邁出第二步。
光芒擴散到整個星海。
怨影海嘯·萬念撕裂**
光越亮，
怨流主腦越狂。
它再度尖嘯：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爆炸成無數巨潮。
那些不是觸須，
而是人類全部的負麵意識具象化——
恐懼、偏見、憤怒、悲傷、嫉妒、屈辱、絕望……
這一刻，
深淵意誌把整個文明的黑暗都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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